抛弃阴湿表兄后/染指皎月 第95节(第2/3页)

    树林里,忽刮起一阵妖风。

    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,此刻乌云蔽日,昏沉沉的树影如鬼魅飘荡着。

    枯叶、树干上四处可见血水滴落,浓烈的血腥味随雾气缭绕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姜云婵追到了密林中央,却不见人影,四周空寂得让人寒毛直竖。

    “谢砚?谢砚你在哪儿?”

    颤抖的话音回荡在密林里,无人回应。

    远处,群狼环伺之地。

    谢砚持软剑被围在中间,忽闻娇柔的泣音,回望身后,却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他暗自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姜云婵怎会管他死活?又怎么会为他哭呢?

    定是出现幻听了……

    恍惚的瞬间,狼王扑面而来,强悍的爪牙划破了谢砚的衣袖。

    白色衣衫上一道血痕立现。

    一人数狼鏖战了数百回合,狼群并未讨到好,不少苍狼受了伤,正是戾气最重时。

    这会儿嗅到谢砚身上的血腥味,低吼声更加猖獗。

    群狼匍匐,一拥而上。

    谢砚立刻双脚点地,踏着枝丫而行,往九峰山墓群的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乌压压的苍狼沸腾了一般紧随其后,狂奔而来,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一人引着数百匹狼冲进了墓群。

    此时,墓群中,传来期期艾艾的哀乐和哭声。

    今日宜动土,不少刚去世的人择了今日下葬,这其中便有刚被砍了头的永宁伯世子李雄。

    这李雄不过二十有五,正是风光无限的年龄,却被顾淮舟一刀砍了。

    永宁伯夫人痛失独子,悲恸万分,葬礼摆得格外浩大,吊唁的人乌泱泱站满了一片洼地。

    谢砚于山坡上睨了眼,嘴角勾起寒凉的笑,默默退到了暗处。

    彼时,送葬队伍中没人注意危险将至。

    永宁伯夫人站在儿子的坟墓前,指着下首跪地的村民,牙关颤颤:“若非我儿酒后失态,能看得上你这乡野村妇?你这贱妇竟不知好歹,害死我儿,何其恶毒?”

    其下绑着的正是当日状告李雄的农女莺儿,还有村子里几个目击证人。

    永宁伯夫人是先皇的堂妹,颇受器重,在京中向来嚣张跋扈惯了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不过出门游历数月,回来竟看到儿子身首异处。

    人是救不回来了,永宁伯夫人便把怒气撒在了莺儿所在的黑石村。

    动用手腕毁了村里的庄稼、粮仓、牲口。

    这严冬里,没了粮食,村子里日日都有人饿死冻死。

    永宁伯夫人还不解气,将黑石村的人全部抓了过来,“给我把这浪蹄子莺儿,还有这几个碎嘴告状的都活埋了!给我儿陪葬!”

    “夫人,求您饶了我家闺女,我愿代闺女受罚,求您让我代闺女受罚吧!”白发苍苍的老爹跪在永宁伯夫人脚下,连连磕头。

    六旬老翁磕得头破血流,永宁伯夫人却无丝毫动容,反嗤笑:“你别急!坑害我雄儿的人一个都跑不了,都得死!”

    阴恻恻的声音回荡在墓群中。

    黑石村百姓面面相觑,惊惧不已。

    此时,一人忽地高喊,“狼!有狼!”

    狼群呲着牙,围住了洼地。

    它们并不愚鲁,与谢砚缠斗无果,自然找软柿子捏。

    饿狼嗅到了人群的气息,眼中溢出癫狂,发了疯地扑过来撕咬。

    黑石村百姓和永安伯府家丁们抄起农具,与饿狼缠斗起来。

    洼地里,惊呼声、惨叫声、嘶鸣声,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山坡,谢砚立于百年老松下,垂眸睥睨些激烈的场景,眼底笑意更深。

    扶苍递了块绢帕给谢砚,躬身道:“回世子,已经匿名通知兵马司来救了,估摸着还要一盏茶的功夫才能到。”

    扶苍望了眼山谷里血肉横飞的画面,实在不忍触目,“咱们的人就埋伏在附近,要不要让他们先来救人?”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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