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阴湿表兄后/染指皎月 第91节(第2/3页)

    薛三娘握紧姜云婵的手,“你爹娘都是洒脱的人,怎会怪你?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,皎皎也要学着不困于情,才能过得好些。”

    “不困于情吗……”

    姜云婵还是第一次听她娘亲的过往。

    娘亲那个时候,一无所有,还要忍受嘲笑,为生计奔波,比她要苦上百倍吧。

    她都能不困于情,姜云婵又何苦总纠结于和谢砚的爱恨情仇?

    她对谢砚恨也好,怨也好,何尝不是自己也困乏其中,在这段关系中越陷越深?

    她得自己先从噩梦里解脱出来,虚以逶迤也好,虚情假意也罢,得先想法子走出这间禅房,脱离侯府啊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姜云婵若有所思,推开窗扇。

    冬日暖阳倾泻下来,金色的光晕洒在她脸上,暖意徐来。

    窗台上的雀儿被惊着了,叽叽喳喳飞向翠竹林里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书房,谢砚正负手立在书桌前,掀眸往窗外看了眼。

    正见鸟儿划过天际,飞向霞光普照的天边。

    “这个薛三娘倒真有些法子,属下瞧着禅房窗户打开了。”扶苍道。

    谢砚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提笔作画,“请薛三娘过来一趟,我亲自谢她。”

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一盏茶的功夫后,薛三娘跟在扶苍身后,笑盈盈进了书房,欠了欠身:“姑娘喊着饿了,奴婢陪她用了一碗汤,这才来迟了,世子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能伺候得二奶奶高兴,我当谢你,何来的道歉?”谢砚面色无波,站在原地,扬了下下巴。

    扶苍随即端来十锭金子给薛三娘。

    金光在昏暗的书房里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薛三娘受宠若惊,跪在了地上,“这也太多了,奴婢受之有愧。”

    谢砚意味不明的目光一瞬掠过薛三娘,没再说话,继续做些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谢砚并没说让薛三娘起身,薛三娘只得跪在原地,疑惑望向上首。

    鹤形香炉中烟雾氤氲,若有似无缭绕在白衣公子身旁。

    公子逸然而立,悬笔挥墨,端得一副无欲无求的圣人模样。

    世人都道:定阳侯世子如谪仙降世,如今看来倒真不假,只那么不咸不淡立着,就让人望而生畏,不敢亵渎。

    薛三娘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,继续垂头跪着。

    直到香炉中檀香燃尽,夜幕降临,谢砚都未再看她分毫。

    薛三娘的膝盖如被数百根针扎着,疼痛难忍,虚汗从鬓边淅淅沥沥地落。

    终究撑不住,身子一歪,倒在了地上,撞倒了身后的花架子。

    呯呯砰砰,狼藉一片。

    薛三娘忙又跪了起来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:“惊扰世子,请世子恕罪!”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谢砚并未苛责,依旧语调平淡。

    薛三娘完全不知对方何意,心里打鼓,猫着腰一瘸一拐退下了。

    跨过门槛时,谢砚才又补充了一句,“身为奴婢,伺候好主子衣食就好,莫要妄图指点主子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不敢!”薛三娘僵硬地扯了扯唇,惶惶然离开。

    扶苍望着仓促的背影,疑惑道:“主子觉得薛三娘有问题?”

    “必然的。”谢砚搁笔,眯眼望着地上散落的金锭子。

    这个薛三娘必不简单!

    她手上明明有十张岳父亲手所绘的绣样,偏偏第一次只给了姜云婵五张白猫的纹样,让谢砚误会。

    等谢砚跟姜云婵生了隔阂,姜云婵陷入绝望时,她又刻意冒出来解释。

    姜云婵此时正值心理最脆弱的时候,定然感谢她,依赖她。

    她就可以顺势留在姜云婵身边了。

    这个薛三娘分明是故意算计谢砚和姜云婵!

    如果这些还仅仅是谢砚的推测,那么方才谢砚送薛三娘金锭子,薛三娘都忘了拿走,足以证明她看重的不是钱财。

    她来侯府做绣娘却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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