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阴湿表兄后/染指皎月 第75节(第1/3页)

    “好!不管旁人如何,反正我肯定陪着姑娘的。”夏竹俏皮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姜云婵心里才好受些,也扯唇回了个笑脸。

    两人在街头茶水铺的卷棚里将就了一夜。

    翌日,鸡鸣时分。

    一袭白衣出现在小巷拐角。

    顾淮舟终于找到了棚子里冷得哆嗦的姜云婵,正要上前,叶清儿拦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表哥,姨母的病已经耽搁不得了,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,只有宫中的张太医才有法子治疗!你别忘了,姨母的病是怎么落下的,孝字当头,你忍心让她死在逃亡路上吗?”

    顾淮舟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叶清儿继续道:“原本她做她的侯府表小姐,你做你的状元郎,两个人都可以风光无限,何必非绑在一起害死彼此呢?换个活法,也许前面的路才更好走呢?”

    “换个活法?换一条路……”顾淮舟疲惫的眼神望向叶清儿,思绪万千。

    良久,扯了扯唇,将思绪掩盖,“我只是想再去看看她,再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顾淮舟推开叶清儿的手,僵硬地往茶铺挪步。

    姜云婵抱膝缩在角落,睡梦正酣,眼底淤青明显,脸颊也因近日奔波生了细纹,看上去憔悴了好多。

    “婵儿。”顾淮舟哑声轻唤。

    姜云婵并未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脱了外袍给她盖上,指尖迟疑地抚上她的青丝,那样的凉。

    她跟着他属实受了太多苦了。

    顾淮舟心疼不已,声音更柔了几分,“婵儿想要的,我一定会帮你实现,再等等我,好吗……”

    他吸了吸鼻子,痴痴凝视她良久。

    天边一道晨曦刺破乌云,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,比往日更刺眼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似乎也不复往日澄澈。

    山涧清泉终究会汇入江河,随波而流,日渐浑浊。

    顾淮舟紧闭了下眼睛,终于起身,消失在了小巷拐角。

    下一刻,姜云婵睁开眼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姑娘,顾郎君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夏竹也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姜云婵不懂,可她知道顾淮舟大约想通了,不会再跟她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
    “是好事啊。”姜云婵勉力扯了扯唇,起身要离开。

    脚下被一只包袱绊到了。

    “是顾郎君送过来的!”夏竹打开包袱一看,里面放着姜云婵的贵重物品还有不少银锭和银饰,“这、这不是顾家卖田宅换的银两吗?”

    姜云婵拾起其中一支凤钗摩挲着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顾淮舟为她准备的聘礼,既然他已经决心了断了,又何以送聘礼给她?

    “把凤钗留着,其他放回顾家门口。”

    顾家也拮据,她只留着这份心意,记得这份情意便好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也早些离开扬州吧!”

    此地终不能久留,趁着现在谢砚那边乱作一团,她还有机会离开。

    两人处理好一切,便轻装出城了。

    已至晌午,艳阳高照,蝉鸣聒噪。

    尚在夏季的尾巴,午时气温高,热得人都快化了。

    城门附近却人头攒动,下跪的、嚎啕大哭的熙熙攘攘。

    姜云婵不想节外生枝,刚要往小路走,一姑娘与她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“姑娘见谅啊!我夫人染了暑气,才冲撞了您,莫怪。”那姑娘的夫君一边扶起地上的人儿,一边连连道歉。

    “芸儿?”姜云婵不可置信,望向摔倒在地的姑娘。

    这姑娘不是被谢砚凌辱后,困在山寨里吗?怎么会出现在扬州城?

    芸儿只顾得哭鼻子,瘪着嘴道:“夫君坏坏!这里好热,芸儿不想待在这儿了!”

    “芸儿乖啊,谢大人为了救我们被马匪偷袭,生死不明,我们理应去南山寺为谢大人祈福的呀。”她夫君安抚道。

    “谢大人是好人,也很好看。”芸儿才又露出崇敬的眼神,乖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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