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阴湿表兄后/染指皎月 第7节(第2/3页)

  虽说定阳侯不过追忆往昔,并没什么出格的动作,但姑苏的官吏哪有不投其所好的?

    一家三口为了免遭官家迫害,远走他乡,却在路上遇到了马匪。

    爹娘皆死在了马匪的手上。

    父老乡亲、亲戚邻里只道她娘亲红颜祸水,害了姜家,又有谁肯收留“小祸水”?

    那时姜云婵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姑娘,走投无路,只能凭着娘亲与侯爷的关系投奔了定阳侯府。

    她表面佯做什么都不知道,可没有一日忘却是老侯爷间接害死了她的爹娘。

    她不愿沾染侯府的任何人和物,只求快些离开的侯府。

    多等一日也是煎熬。

    夏竹又何尝不知姑娘心思,摇头道:“可大爷未必就此放手!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姜云婵心凉了半截,倚靠在浴桶上,“他要怎样才肯放过呢?”

    这位大爷就是个色令智昏的主儿,早就抬了八房貌美如花的妻妾,更莫说他院里还平白无故死了许多个无名无分的姑娘。

    他连世子的话都不听,怎会听她求饶?

    动之以情是不能了,怎么才能让大爷主动打消要她的念头呢?

    或许,或许……

    姜云婵脑中灵光一闪,“夏竹!你去熬些牛乳来给我沐浴!”

    “牛乳?”夏竹一听,脸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姑娘自小受用不了这牛乳,偶尔沾染些许,所接触的皮肤便大片发红,浑身起水泡疹子,看上去跟被沸水烫伤了似的。

    马上要入夏了,姑娘生得娇柔,若万一将来养护不好,烂了肉生了疤可怎得了?

    夏竹连连摇头:“姑娘也不能为了躲大爷,自损发肤吧?”

    “等出了侯府,再好好调养便是。”姜云婵面上十分平静。

    谢家大爷无非是看上她这副皮囊,若叫他以为皮囊被烫毁了,再无修复可能,他自然就不会再纠缠她。

    等将来安定下来,再慢慢调养,毕竟不是真的烫伤,疹子未必消减不下去。

    就算将来真的毁了容,也无甚可追悔的。

    卑贱之人,能断尾求生已属幸运。

    “去办吧!”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夏竹知道姑娘是个劝不住了,只得垂头忍着泪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,姜云婵忽又叫住她,“夏竹,你还是别去了!”

    思忖了片刻,她朝窗外递了个眼神,“你让刘婆子去煨牛乳。”

    “刘婆子那是尊大佛,姑娘请她来,指不定又欺负姑娘!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。”姜云婵咬了咬唇,压低声音道:“你去一趟慈心庵,打听打听可有淮郎的回信了,切记不要太扎眼。”

    “姑娘!”

    “去吧!”姜云婵挥了挥手,而后将身子沉入水中,安心泡起了澡。

    夏竹拗不过她,一跺脚离开了。

    姜云婵有些累,倚在木桶边缘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门骤然被踹开,一盆牛乳当头泼在姜云婵身上。

    “好好的牛乳就这么被糟践了,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呢?”刘婆子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姜云婵浑身湿透,狼狈地双臂环胸,牛乳从下巴滴滴落下。

    “好烫!”她柔声带泣。

    “矫情什么?”刘婆子翻了个大白眼。

    牛乳不过煨了一盏茶的功夫,能有多烫?

    倒是这表姑娘大半夜还折腾人,没个眼色。

    刘婆子吊着眼角睨了眼她腰上暧昧的淤青,一脚踹在了浴桶上,“姑娘连糙男人的伺候都受的,反受不了我老婆子一盆水了?”

    浴桶晃晃悠悠,猛地翻倒在地,姜云婵也一同摔倒在地上,浑身狼藉。

    “烫,好烫啊!”姜云婵断断续续的呼救,娇躯在水滩中战栗不已,却如何也不起身。

    刘婆子隐约察觉不对劲,定睛一看。

    姜云婵浑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全都红透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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