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第2/3页)

   说了这半天闲话,也不见有谁来。杜若干脆坐了过去,笑着把手绢往柳方洲眼睛上盖。

    “哪有你这样招待的。”柳方洲也笑着搂紧了他,“你得叫人。”

    “师哥。”杜若被柳方洲抱住,乖乖地喊。

    “不,哪能是这样叫。”柳方洲捏了捏他的腰,“你得问我——公子今儿要听什么曲子?”

    杜若有的时候不是个机灵的演员,柳方洲倒是个有耐心的、坏心思的师父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说。”杜若痒得往边上躲,“师哥你来演这个唱戏的,我当大老板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成。”柳方洲立刻抓住杜若的手腕,将他的手往自己领口里一放,“若少爷来了——少爷今儿听个什么曲子?我给少爷唱一个《玉簪记》?”

    杜若的手被牢牢按在他筋肉紧实的胸膛上,也不知是便宜了谁。

    “我猜猜师哥——我猜猜柳老板你要唱什么。”杜若一本正经地收了笑意,手指在柳方洲胸膛上闲闲一划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柳方洲忍着笑问。

    杜若也贴近到他脸侧,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然后拿起小生的腔调,嗓音细细地唱:

    “只恐露冷霜凝,衾儿枕儿谁共温?”

    这天是冷得很,杜若倒是真想挨去和师哥同睡,还暖和一些。

    然而柳方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——脸色腾地红了起来,不自然地把杜若从怀里往外抱了抱。

    “哪有你这样招待的。”杜若虽然不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,还是得意地凑过去亲了口师哥的下巴,学着他刚才的话说。

    “是,恕了小生我招待不周——”柳方洲捏住他的下巴,说话时气息颇有些不稳,“……别过来招我了。”

    杜若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,脸颊上也不知不觉染上了绯色。

    “我拨一拨炉火去!”他说着背过身,急忙从柳方洲怀里坐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客人可还没付茶钱。”柳方洲将衣领整了整,又起了逗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杜若带着红通通的一张脸,不理他。

    “这一上午竟没见着几个人。”他往窗外望了望,“……师父也没再过来。”

    王玉青动了那样大的火气,恐怕不只是罚他们一场就能罢休。

    “别多想。”柳方洲也不知不觉端正了脸色,“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无论如何他们不会分开。柳方洲想,他早就对自己发了誓,他不会放开杜若的手。

    一直到下午,杜若才从道琴口里听说,洪珠离了庆昌班,一路竟然是向前线去了。她住处的金银细软一概未带,只是为王玉青留了封信。

    “廿载年岁,唯余忿怨。”她写,“你我均非良人,想来未有遗恨。从前年少相逢,莫要再提。写与玉卿知悉。”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关于《玉簪记》,可以参看四章~

    师父们的故事会出番外的!

    第78章

    “要是在从前,这种又晴又冻的天气,正能沿着城墙溜达出去,到同致居吃一碗砂锅白煮。”

    道琴蹲在火炉跟前,一边拿火锨拨拉着灰烬,一边唠唠叨叨。

    他往炉子里埋了一块秃根白薯,正专心致志等着熟。

    “走过去的时候身上也冷了,拿起筷子在热喷喷的锅里这么一搅,香味直把人绊了一跟头……”

    道琴还在绘声绘色地吞着口水比划,将杜若听得直笑:“快少说两句吧,你那口水都快把炉子盖熄了。”

    洪珠出走之后,本就死气沉沉的庆昌班更是陷入了无边寂静之中。学徒们有的见形势不好,三三两两告了假——说是告假,其实都是自己乘早脱身,另谋活命的出路。

    柳方洲、杜若与道琴几个亲密一些的,担起了看顾班务的责任。今天王玉青仍然没有过来,杜若不敢与柳方洲同坐——生怕师父过来看到,又要动气,于是只带了道琴在大厅坐着,虽然也不会有谁来拜访这封箱了的戏班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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