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第3/3页)

事发,悲愤交加的柳方洲打肿了孔颂今的半边脸。孔颂今也并非忍让之辈,写了信传给王玉青,宣称自己如今有所依仗,日后定然让庆昌班在京城绊下跟头。

    王玉青一时间气极,撕了这位旧相识的信,扔进灯里烧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然而他转念细想,又为了自己苦心建成的庆昌班害起了怕。因此他叫了柳方洲过来,让他去给孔颂今陪个不是。

    “倘若孔颂今一定要报复,我自己行出来的事,绝不会让庆昌班受牵连。”柳方洲一口回绝,“我一人做事一个人当。做出来又低头窝囊的事,我绝不做。”

    王玉青搬出顾全大局、知晓时务的道理劝说他,柳方洲只是沉默着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“你难道就不想想,如今的京城谁掌着大权?不就是他背靠的那个?”王玉青说,“我知道你觉得他卑鄙可耻——”

    “他再拿外国人的假政府虚张声势,我还要再往他左脸上挥一拳!”一向斯文的柳方洲忍无可忍口出狂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