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项正典又逞起了大师兄的威风,把自己私藏着的那套牌摸了出来,吆五喝六地带着师弟们打牌,洪珠给他们留的一壶酒也一杯杯往外倒。

    杜若跟着喝了几杯,除了满嘴酒香之外没觉出来没别的。一回头,柳方洲闷闷地坐着,脸红到了头皮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柳方洲你又输了。”项正典把手里的牌扔到桌子上,“你再喝——你那杯又喝上了?”

    别人输了牌都是抿一口酒,柳方洲仰头就喝空了一杯,难怪他醉。

    面对一片乐景,他心里还是伤感。

    “别再让我师哥喝了。”杜若赶紧扶住柳方洲的胳膊,“我看他脸都热熟了。”

    “热吗?”柳方洲嘟哝了一句,把额头在杜若额头上碰了碰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吧?真的醉了。”杜若轻轻推开他的脸,底气不足地对同伴们说。

    李叶儿不说话,笑眯眯地看着,直看得杜若对她皱起鼻子作了好几次鬼脸。

    “哟,杜若剩的牌更多。”项正典又是哈哈大笑,“你俩也别叽歪了,快喝!”

    “我替你喝。”杜若看着柳方洲又把酒杯端了起来,赶紧伸手拦住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柳方洲轻轻摇了摇头,顺理成章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得啦得啦,你俩喝个交杯酒得了——可别腻我了。”项正典把手指间的牌转了一圈,“方洲也少喝点。我想想,你俩拿什么换换这杯子酒。”

    比起李叶儿,项正典说过柳杜太亲密的话儿更多。不过他自己还是无知无觉,不知道是不是该谢谢项正典大大咧咧的性子。

    “我想想……我不想啦。”项正典拍了拍巴掌,“小叶子上一局牌赢了,小叶子来说吧。”

    让李叶儿说也行,她总不能和项师兄一样什么话都往外倒。杜若想。

    柳方洲喝醉了之后话更少,握住杜若的手不放,挨个捏着他的手指玩。

    “热。”杜若把手抽出来。

    “热吗?”柳方洲又问,又把额头往杜若额头上碰。

    “师哥你刚才问过一遍了。”杜若又把他的脸推开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啦。”李叶儿突然兴奋地抬起头,“柳师兄、杜师兄,你俩拿句心窝子话儿成不成?不管我问什么,可都要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主意好。”困得歪在桌子上的道琴也突然蹦了起来,“我要听!”

    “那我要先问杜师兄。”李叶儿圆溜溜的眼睛转得飞快,“杜师兄我问你,你最喜欢演哪出戏?”

    然后给杜若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喜欢的。”杜若说,“非得说喜欢的话,那就喜欢《长生殿》的迎像哭像。”

    “往那一坐闭着眼当雕像就行,省劲省嗓子的我也喜欢。”李叶儿往嘴里填了块水晶软饼。

    “杜若最喜欢演杜丽娘。”柳方洲笃定地说。

    只要和你一起演,其实都喜欢。杜若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而李叶儿摩拳擦掌地看向了柳方洲。

    “柳师兄我问你,咱们这一桌子人,你最喜欢——最喜欢和谁搭戏?”

    李叶儿说话一个大喘气,险些让杜若慌里慌张打翻了面前的酒杯。

    “只有杜若。”柳方洲安安静静地回答,“只有杜若。别人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最想和只想,可不一样。”李叶儿说。

    柳方洲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喔。”李叶儿意味深长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现在喝醉了,说出来的可都是醉话。”杜若摆手,“可不能当真。”

    “杜师兄看看你的脸。”李叶儿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杜若不用找镜子,都知道自己肯定是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热吗?”柳方洲还是问,把脸凑近了过来。

    夜色越来越深,直到凌晨时候众人才散,各自歇下。

    第二天仍然有一堂戏要演,不过是全班合演的《凤还巢》,没多少要紧的唱段,也就是所谓的“歇工戏”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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