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2/3页)

洲才恋恋不舍松开了杜若的手指。

    第32章

    走出书房,已经是暮色四合。张端师父在后院调试着板鼓,清脆的鼓点一拍拍回响在走廊里。

    柳方洲把王玉青拿给他们的戏本卷在手里,跟着张端的鼓点打着拍子,一边问着杜若今天逛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只去鸡鸣寺进了香?”他侧过脸问,“怎么不多在市街上逛逛,多玩些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杜若仔细想了想,一五一十把这一天的所见所闻倒了出来,“我烧香的时候,香灰还断了一截,掉在了左手上,吓我一跳。我们上香出来之后还不是供应斋饭的时候,所以也没吃着素斋。从山门转出来和小叶子在庙后走了走,碰到了一个算命先生——”

    杜若猛然止住了话头。灵签还折着两折放在他胸口的贴身衣袋里,仿佛带着点热度一样烫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“香灰掉在手上不是好兆头吗。”柳方洲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突然沉默,“香灰落在手上,是‘香得手’,看来是你发的誓愿要成真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杜若又是仔细想了想,“那菩萨还挺好说话的,也不嫌我唠叨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你心足够诚。”柳方洲笑了笑,没继续说什么。

    柳方洲走在更靠窗的一侧,夕阳溶溶地照着,使他线条利落分明的侧脸柔和了些许。

    夕阳也一样照着他身上暗竹叶花纹的深蓝色长衫,简简单单的样式却让他穿得身姿挺拔,果然是天生俊生。

    “杜若。”柳方洲又转过身,很小心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杜若偷偷看着他的眼神被突然捉住,只能故作镇静地应答。

    “刚才我说项师兄更适合挂头牌,你没有生我的气吧?”柳方洲挠了挠鼻尖又咳嗽一下,“我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杜若很早就知道,柳方洲在心虚或害羞的时候,就会不自然地咳嗽。然而柳方洲自己不知道,恐怕还以为自己表现得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才不会呢。”杜若从柳方洲手里拿过戏本,“我是真觉得项师兄功夫好,要不我也不会跟着你的话说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觉得你的戏差。”

    “师哥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杜若对他扁了扁嘴。

    “我其实也是在想……”柳方洲又笑,“我想能和你一起演。咱们第一场戏就是合演,第一场头牌戏也应当是合演。”

    杜若一时原地怔住。

    刚才面对师父给出回答的时候,他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。

    贴在心前的灵签纸越发滚热了起来——“兰香描不得,两心可相知”,难道果然是“两心相知”?

    那边的柳方洲看杜若迟迟不回答,担心地低头靠近了他:“杜若?”

    然后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抬起头露出笑容来,伸手捧住了柳方洲的脸,短暂地将手掌在上面贴了贴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没有想什么别的。”杜若回答,“师哥你这是什么表情。”

    就当是菩萨垂怜就好。杜若撤开手的时候这样短暂地想到,一瞬间的暧昧也足够让他深深地快乐,好像是精诚动天地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还说呢,什么算命先生?”柳方洲胳膊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拉住他,如梦方醒地问。

    “就是在庙后碰着的,我其实也不太信那些。”杜若一边下楼梯一边回答,“虽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也都是些吉祥话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说坏话,败自己的生意。”柳方洲跟在他身后,“他都说你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说我事业顺利什么的。”杜若回忆着算命摊上说来的话,“感情上好像……不太顺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走到了饭厅。

    时候还早,只有道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埋头扒着饭,见两个师兄进来,抬起头含含糊糊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“嘴里的咽了再说话。”杜若忍俊不禁,“饿成这样,看来道琴今天练得刻苦。”

    “杜师兄你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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