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还挺······大?(第3/4页)

    等到他转过身再想说什么时,女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“跑得倒快。”

    他低笑一声,侧身拿过商枝忘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,一边顺手放进口袋,一边走到走廊栏杆边,朝楼下喊了一句:“帮忙关个火,我马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噢……”女人闷罐一样的声音遥遥响起,却不是从楼下传来的,倒像是同层。

    原来她刚才回的是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两人都在二楼,这下席宥珩可没了让商枝专程跑一趟的理由,索性自己下去。

    二层走廊铺设着一条长至楼梯口的真丝手工地毯,以浓金为底,暗红鸢尾纹层迭,墨绿叶脉掺入银灰丝缕,在灯光下呈现出一层金光粼粼的波澜。

    这东西与家中风格相差甚远,价格昂贵且不实用,自然不是席宥珩的手笔——除了席晔也没别人了。依稀记得是席晔一个土耳其的朋友坚持要空运过来送给他,他推脱不掉,又嫌花色老土,于是收下后转头“送”到哥哥的别墅。

    想到同父异母的弟弟,席宥珩眸光微动。他生母早逝,继母笑面虎,生父又是凉薄性子,唯利是图,这些年他与家中关系一直不算太好,席晔算是和他联系最多的人了。

    亲缘与生活是两码事,他很能分得开。

    他向来通明事理。即使继母对他不像亲生儿子那样尽心尽力,可也从没有苛待过,对他而言便已足够。

    所以他不排斥席晔的亲近,在弟弟遇到困难时也愿意出手相助。

    但席永炎不同,在席宥珩心里,他亏欠了太多人。

   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靠近席家宅院会闻到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臊腐臭,金碧辉煌的装饰品张牙舞爪,水晶吊灯垂挂着吸血鬼的獠牙,来往宾客笔挺的西装下渗出如蚁附膻的铜臭,而他的父亲——那条盘踞在钞票堆砌的巢穴里的巨蟒,正是腥腐味道的源头。

    天气阴郁,他开了走廊灯补光,微弱的白芒在他眉骨投下深邃的阴影。随着光影不断闪过,他穿越走廊,到达楼梯口。

    尽处的房门却在同一时间被打开,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猝不及防被一个人闷头栽进怀里。

    比疼痛更先来的是一股清冽的馨香,席宥珩垂眸,看见商枝头顶浅浅的发旋。

    女人无意间发出细弱的呜咽。他捕捉到,倏然顿住。

    ——这声响,他只在昨晚听过。

    绯红、潮软、柔韧、热烈······各自毫不相干的词汇,却能组成一个完整的人。

    克制及时回笼,似乎立刻止住无意义的回想才是最佳选择。他脑海中的天人交战,没叫任何人察觉。

    “撞疼了吗?”

    男人温和的问候声自发顶传来,像是隔着层水幕,模模糊糊,似真似幻,但她又能很清晰地听到一种略微失真的气泡破裂声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太冒失了。”她缓过神来,面上弥漫歉意。

    这才注意到,背光时,席宥珩的瞳孔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琥珀色,浅淡,却很能摄住心魄。

    她为自己的新发现感到一丝莫可名状的小窃喜。

    “商小姐,车钥匙可不在我怀里。”他晃动左手,听着金属与塑料的碰撞声,还有闲心打趣。

    商枝耳尖漫上红意,手忙脚乱想要挺直上半身,却在进行到一半时吃痛嘶声,不敢再有大动作。

    ——像是被命运戏弄,她侧鬓一缕柔长的发丝不偏不倚与席宥珩胸前的纽扣缠斗在一起,绞得死紧。这时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作“牵一发而动全身”。

    短暂静默后,两人同时去解。女人的指甲无意划过他手背的青色血管,制造出一刹那的酥痒与灼热,席宥珩不由想起昨夜,肌肤的烫度比现在更甚。当时她蜷在后座,礼裙肩带滑落至肘弯,他只能用西装外套裹住她抱进家门——但当时的窘迫远不及现在的一半。

    指尖相撞,无端生出些暧昧气息。

    “别着急,慢慢来。”

    席宥珩捏住头发尾部,顺着一个方向沿纽扣绕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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