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1/3页)

    出去散心了。

    越灿是家中独女,掌上明珠,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,虽然家里对她偶尔严格,但更多是骄纵。所以她自幼就是受不了半点委屈的性子,一再被父母放鸽子,这回的确气了。

    谭茗晚上十点到的家,不见越灿人影,才知道人又溜出去了。她给越灿打电话,无人接听,昨天发她的消息也没回……

    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接,谭茗头疼,免不得焦虑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半小时后,她看到越灿发了条朋友圈:

    【人还活着,勿扰】

    谭茗身心俱疲,评论:“你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越灿回复她:地球。

    谭茗:“……”

    气得太阳穴直突突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,巷子里的灯光昏黄,路灯将影子拉得颀长。老巷子口的樟树下有三三两两的老太太还在那闲聊。

    看到有人经过,其中一个老太太抬起头,“唷,这么晚才回来呀。”

    薄晚照晚上还带了份家教,刚下课,此时眼底满是倦色,嗓子也干哑。

    邻居周奶奶是个热心肠,又接着寒暄:“你妈妈最近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薄晚照从不主动跟别人提及自己的情况,但邻里邻居,时间长了,多少会了解到一些情况。

    这片旧居民区有些年岁了,楼层外墙都是斑驳破碎的痕迹,住这的大部分是留守老人,像她这样的年轻人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好久没见到她了,以前还出来晒晒太阳聊聊天。”

    “她已经搬走了。”

    周奶奶又问:“搬走了?搬哪里去啦?”

    薄晚照静了静。

    老太太意识到自己冒昧了,人家未必想说,她很快转移话题,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你看你瘦的,一定要按时吃饭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
    薄晚照浅笑了下,算是回应对方的好意。

    钥匙捅入锁眼,轻轻转动,薄晚照推门而入按下墙上的开关,白织灯让房间的狭小破旧更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房子就在一楼,小两室。薄晚照大学时就租下了这里,有好几年了。虽说老破小,但胜在地段还不错,租金也相对便宜,她一直都没搬走。

    回到房,她脸上温润的笑意彻底消散,像卸下一种疲惫。

    老房子隔音不太好,偶尔能听到巷子里的聊天。

    “这姑娘长得真俊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命苦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怜呐。”

    “被家里拖累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碎言碎语传到耳朵里,薄晚照面无表情,心底也没有起伏,这么多年,她经历过的,或恶意或善意,或怜悯或利用,太多太多,情绪早就麻木,给不出反应了。

    外面响起声闷雷,下雨的前奏。

    她正准备洗澡,突然接到谭茗打来的电话:“晚照,越灿晚上有跟你在一块儿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她还没回家,打电话不接,也不告诉我在哪。跟我闹别扭呢,都多大了还离家出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家,会不会是跟朋友出去了?”

    谭茗疲惫叹气:“我再问问,要是她找你,你跟我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薄晚照挂断电话,听到雨声淅淅沥沥,风吹着雨滴拍打老旧的玻璃窗,清脆作响。

    她也给越灿打了个电话,无人接听。又想了想,她切换微信号,在联系列表里找到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天她正好加了越灿同学的微信,两个人关系应该不错。

    【薄晚照】同学,越灿跟你在一起吗?

    钟然看到薄晚照发来的消息,很快点进去看,也很快回复:没有。

    【薄晚照】你能联系上她吗?

    聊了几句之后,钟然才知道越灿一个人跑出去了,她立马给越灿发了消息,然后又跟薄晚照说,如果联系上了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她。

 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