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第2/3页)

何可意?

    怎的相知?

    怕不便脚搭着脑杓成事早,怎知他收拍着胸脯悔后迟。

    寻前程,觅下稍。

    恰便是黑海也似难寻觅。

    料的来人心不问,天理难欺。”

    第81章

    宋魇坐在桌前,不断的在想着,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?

    突然,他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老爷。

    这个副本里的老爷,他们从‘嫁’进来开始,就没有见过管家口中的老爷。

    隔了好几间屋子的杀马特,此刻正坐在罗汉床上,想着祠堂里的那几幅画。

    突然,他感觉自己的肩被轻轻拍了下。

    一股寒流窜上脊背,瞬间瞪大了双眼,猛地回头,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是错觉?

    口中那口气正要松下,突然耳边一阵柔风,伴着脂粉香扑来。

    吐出的一半气顿时噎在了嗓子眼儿里。

    浑身的汗毛直直立起,再一个转头,仍旧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屏住的呼吸,一顿一重的吐出。

    周围寂静了下来,戏曲也停了。

    结束了吗?

    他这样幸运的想着。

    眉心紧张的皱起,下一秒,女声从半空中传来:“引章,你真的要和那周舍走?”

    谁?

    他站起,四处寻找:“谁在说话?”

    暗黑的屋子里,什么也没有,只有他自己无助的在地上转着圈。

    而那女声似乎听不到他的任何回响,依旧我行我素,戏腔起,血色残:

    “姻缘薄全凭我共你,

    谁不待拣个称心如意的?

    他每都拣来拣去百千回;

    待嫁一个老实的,又怕尽世儿难成对。

    待嫁一个聪俊的,又怕半路里轻抛弃。

    遮莫向狗溺除藏,

    遮莫向牛粪里堆,

    忽地便吃了一个合扑地,

    那时节睁着眼怨他谁。”

    一段唱罢,那女戏腔就低声哭泣了两声。

    明明不是很大的房间,女戏腔的哭声偏偏如同进了悬崖,回声阵阵。

    杀马特男抄起桌上的烛台做武器,他知道自己被选中了,可究竟是为什么会被选中?

    他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头绪,但危险已经逼来,他得反抗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。

    嗖的一声,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掠过。

    回身,却还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女戏腔的缀泣声越来越重,然后沉闷一叹:

    “他每有人爱为娼妓,

    有人爱做次妻。

    干家的乾落得淘闲气,

    买虚的看取些羔羊利,

    嫁人的早中了拖刀计。

    他正是南头做了北头开,

    东行不见西行例。”

    “引章,你我姐妹一场,盼儿好言相劝是非身入红尘中,清白之人也艰难。”

    杀马特男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忽的,那戏腔好像终于连接到了这个时空,微微嗔怒,话语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怨:“你为何不理我?”

    还是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此刻的杀马特男已经吓得怔住,不知道说话了。

    那女戏腔又提高了声调:“宋引章,你当真要一意孤行?”

    接着就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渐渐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杀马特男以为没事了,稍微松了一根绷紧的弦,正要坐下时,腹部突然绞痛。

    低头一看,肚子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,在鲜红的嫁衣上绽放出一朵血腥的花。

    他伸手去按压伤口,却突然被扎了一下,急忙缩回了手。

    手掌上是一颗颗渗出来的小血珠。

    纳闷之际,嘴角流出了血挂在下巴处。

    喉咙里似乎有什么尖锐东西要冲上来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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