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2/3页)

,就可以回到傅小霆的十六岁,每天陪在你身边保护你、照顾你。开开心心地养你。”

    “每天都给你买零食,带你去游乐园,帮你买新衣服,把你喂得健健康康茁壮成长,在你每一次做噩梦的时候都及时把你叫醒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能一起长大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当年是在国内念的高中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在同一个高中念书,我就可以一直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们从小就是电视剧里的那种烟火巷里的竹马,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厉非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不是,有一对戒指。”

    一阵窸窣声,有什么冰凉的金属被戴在了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“戒指,是不是……做成了小狐狸……玫瑰花,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不然呢?”

    傅斯霆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。无名指上的东西像是套住了他的心,他轻声:“我还想……再多听一些,我们相遇那天……的细节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是春天,嗯,严格来说是春夏交际?那天特别热,我之前从没去过燕郊,还是因为去拜访新乔迁的王导……”

    厉非絮絮说着,可是具体内容傅斯霆也渐渐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浑身骨头突然剧痛,气管和肺里也火辣辣地疼,他痉挛地缩在厉非温柔的怀抱里。环抱住的最后温度稍稍镇住了剧痛,轻抚后背的指尖也似乎跨越时空,缓慢而坚定地将支离破碎的他留在人间。

    厉非……

    “累了吧,小霆宝贝。困就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是啊,很累了,想最后再回抱他一下。

    可是做不到了。

    傅斯霆的世界终于陷入沉重的黑暗,只有最后喉咙里的一点声音,随着模糊的意识飘散在虚无里。

    “嗯,傅小霆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。我知道,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遇见你我也很开心,最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乖,好好睡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天是二零x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,隆冬天晴。风大,很冷。

    “医生,医生,病人这次好像真的醒了!”

    脚步声、嘈杂声,护士的声音,消毒水的气味。傅斯霆在又硬又冷的床上缓缓睁开眼睛,只看到医院的顶灯和白墙。

    肌肤还能感受到残留拥抱的温度,鼻尖痒痒的,也似乎还记得淡淡的墨水香。

    但指尖能摸到的地方,就只有单人病床边缘的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没有爱人的温暖臂弯,没有将他从噩梦中唤醒时温柔又细致的亲吻。没有别墅,没有水母灯,没有繁花盛开的小花园。

    没有嗷呜撒欢的小白狗。

    没有在天花板跳跃的小恐龙气球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有,只有医院的白墙,和窗外飘着的寒冷鹅毛冬雪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校长收到消息,很快带着几个学生家长拿着果篮进病房来看他。

    他们在病床边一直讲着什么。在傅斯霆听来那声音时大时小,盖不住他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主治医生也来了。

    耳鸣渐渐减轻,傅斯霆听见医生告诉他,他被学校那群二代们推落楼梯后流了不少血。但所幸肋骨没有断。主要是内脏挫伤、轻微脑震荡,还有左手骨折。

    因为存在一处骨折,这伤说不重也不重,说不轻也不轻。

    “你昏迷了整整一天半。”

    事情实在影响恶劣,学校那边报了警。警察已经一一找过那些肇事的学生,调过监控做过笔录。惹事的富二代们家长们彻底慌了,所以傅斯霆的床头才会放着那么多礼品和果篮。

    “骨折在司法鉴定上是轻伤,而根据我国《刑法》,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的,可以构成故意伤害罪,最高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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