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3/3页)

触碰的痕迹,他在开门去走廊之前一定经受过非人的精神折磨。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餐厅,拿饭的窗口没有人,大家只能闲闲地散坐在座位上聊天等待。

    “哎,清洁工,你看到一个光头了吗?”一个姑娘见安饶走进餐厅,便朝他问道。

    “光头?”安饶疑惑道。

    “昂,一个光头男人,住25号房间的。”那姑娘继续说道,“那人昨天在找房间的路上拉着我闲聊,说他是珠宝鉴定师,上海盗船时就注意到我脖子上的祖母绿,还说玩完游戏加个微信,他来给鉴定鉴定呢。”

    “哦,”安饶扶了扶眼镜,环顾了一圈众人,然后声调毫无起伏地说道,“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死了?!”姑娘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哎,很正常啊,你打游戏没死过几次啊?”有人在一旁满不在乎道,“话说,他死相如何呀?脑门上出现金色小圈圈了吗?”

    “死状很惨,血液一滴不剩,肉也不知所踪,所有的骨头都被折断,整张皮被剥下来把他的头包成包裹。”安饶回想了一下之前在25号房间看到的场景,胃中又是一阵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