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第2/3页)

的。

    丁衔笛不再挣扎,在写着机械仙鹤舍实际上就是停鸟的鸟棚里待到破晓。

    大师姐没有收回竹简,把几乎誊抄完《上三関录》译本的丁衔笛送回了公寓。

    丁衔笛参加竞赛备考都未曾如此拼命,她在气流颠簸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大师姐,还没全部抄完呢

    这会飞饼没有用爪子勾着她,而是把她扔在了背上,鸟毛蓬松柔软,像老家的床垫。

    远处太阳越出海平面,这是无方岛的新一天。

    丁衔笛乘鹤归来,后面的机械仙鹤队形整齐,只是翅膀挥舞得太僵硬,和飞饼相比木得异常明显。

    丁衔笛喃喃道:大师姐,你要庆幸我不晕车和恐高,不然我会吐出来。

    她胸口是抄了半夜也没全部抄完的点星宗秘法,卷轴有些字迹不明。

    飞饼还会让机械仙鹤放大,像是投影,也像私人家教,装备齐全,就差考古。

    上三関录是什么东西

    丁衔笛脑子都要晃出水,眼睛半睁半闭,声音都宛如絮语:还非要被雷劈了才能练你说师父是不是有病,不能选梅池吗?就因为我是天绝?

    那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

    她话多得鸟都觉得烦。

    带着鹤队的大师姐一个俯冲,巨大的身体擦过正要赶去上早课的弟子飞舟,惊起一阵嘘声。

    天极道院修的是人道,依然沿袭从前的习惯。

    无论哪个系的弟子都必须晨起上早课,告假也需提前一日,违者也有相应的处罚。

    游扶泠是三宗重点培养对象,又体弱多病,自然有相应的特权。

    季町早就打点好了,告假也有专门的道童开条。

    丁衔笛就不一样了,梅池不仅是饭桶,还很能睡。

    似乎和她共处一室还会受她的氛围影响,好梦连连,永眠不醒。

    这才三个月,她们公寓因缺席早课受惩罚的案例不胜枚举。

    穿书的丁衔笛几乎夜夜失眠,早起和没睡毫无区别,热衷喊梅池上早课,虽倒数着上早课,但从未迟到过。

    巨大的仙鹤直奔定海峰的大殿,飞舟上的弟子看见后面的执法仙鹤都要吓死了,生怕又被扣分。

    等领头的仙鹤远去,才有人愣愣地问:我没看错吧?领头那肥鸟背上有人?

    有玄色的道袍么?

    不是不允许穿私人道袍么?

    那不是隐天司的样式?

    隐天司来巡视了?

    也不对啊

    那不是丁衔笛么?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昨日和炼天宗老二结了天极道侣印的那个废柴。

    哦豁,新婚就厮混?

    真的成婚了么?我看炼天宗也没什么表示啊?

    三宗结这种天阶道侣,不应该大操大办?

    我是炼天宗我都觉得丢人,看上谁不好看上个修为低微的,拉低了我们宗门的档次。

    定海峰是天极道院各系上公共课之处。

    高山上的殿宇极为恢宏,大殿外的广场除了太极印就是极大的香炉。

    卯时一刻,日头出海,卯时三刻座师讲经。

    今日授课的座师正好是丁衔笛刚穿书来遇见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老头须发皆白,正按照规矩往香炉插上清香告慰道祖。

    地下蒲团上修袍颜色各异,弟子们有的哈切连天,有的匆匆赶来。

    也有的帮人占座,还有的趁着旁人未到,一人占三个位置躺下补觉。

    丁衔笛闭着眼还在抱怨,她蹭了蹭大师姐柔软的颈毛,浑然未发现自己快要着陆。

    游扶泠今日本已告假不用前来。

    她从昨夜起等丁衔笛等到睡着,清晨醒来顾不上身上的伤一大早去对方公寓寻人,得知对方一夜未归。

    和丁衔笛同公寓的剑修瑟瑟发抖,第一次感受到同辈高修为的压制。

    季町忙前忙后一夜,发现本应该休息的游扶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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