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籍有名 第38节(第3/3页)

   很快,尿袋变得空瘪瘪的,印央拧上了盖子,抽一张纸巾把滴漏出来的擦干,冲了水,洗干净手,她折回轮椅边,挽起栾喻笙的裤脚,重新把尿袋挂上去。

    液面不见上升。

    刚用冷水洗了手,手还凉着,她搓热手掌,把碍事的毛毯拿远一些,解开栾喻笙的(皮)带,从裤腰里抽出他的衬衫,将手沿着裤月要向内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下腹部有些鼓月长,硬邦邦的,她便力道适中地摁压起来,栾喻笙的肢体又抽搐了两下。

    而后,透明管里面涌出了液体,通往袋子,她继续摁揉,直到他的小腹恢复软塌塌。

    “回去记得吃消炎药,还有啊,尽快去医院冲洗一下膀月光,尿液回流引起炎症就惨了。”印央一边说,一边给栾喻笙往裤月要里扎衬衣,“啧啧啧,我们栾总啊,小身板虚得要死,全身上下就属最嘴硬!”

    栾喻笙始终闭眼沉默。

    “昏过去了?”印央喷出带着笑意的气音,一巴掌拍上了栾喻笙的脸颊,他太过虚弱,面如土色,让她手掌落下的力气犹如蝴蝶落脚。

    印央调笑:“我没洗手哦。”

    栾喻笙鸦羽轻颤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骗你的,我洗手了。”

    栾喻笙仿佛置若罔闻:“……”

    印央叉腰盯了一会儿装死的栾喻笙,堂堂栾家的继承人,脆弱得像一枚破镜,快要拼不起来。

    叫她怎么……

    能不心疼?

    叹口气,她弯腰,摆正他打折的两只脚腕,大大落落地一屁股坐上马桶,拽着他的轮椅把他拉近些,洒脱问:“栾喻笙,你一天喝几升水?”

    半晌,栾喻笙声音艰涩:“三升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没喝够吧?”

    “太……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