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第3/3页)

不到傅廷渊满眼乌青,形销骨立。

    同样傅廷渊也看不到她眼中蕴有许多情绪,却唯独没有少时恋慕。

    寒暄问候,不过是徒增伤情。

    薛窈夭只记得后来,自己说的那声“抱歉”。

    “子澜,我无法对抗命运,也没有能力在这世间搅弄风云,为自己和家族讨回公道,为死去的亲人置办棺椁,我甚至*没有见到他们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但最艰难的时刻,我已经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身为女子,又是戴罪之身,我无法做到的事情很多,但我能让旁人为我去做,也是我的心血和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于你来说,窈窈也许在情感上背弃了你,可是没有他,薛家人也许早就都死在流放路上,我活着也不止为了自己,更还有想要保护的人,所以并不后悔曾经的选择,也不觉自己亏欠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到如今,就算没有旁人,我们也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唯一剩下的。

    只有对自己,和对他的一份诚实。

    “从今以后,我们都忘记过去,向前走吧。”

    为了保他性命,她已经将自己陷入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