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周身气血冲上天灵盖。

    正常情况下。

    第一要紧的是他掌心湿润,受伤了,应该立刻包扎。

    至于他射杀傅廷渊,赐婚圣旨,关瑜妙,一切现存的麻烦都可以好好沟通,商量一下后续要怎么办。

    但是显然的,二人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

    就个人而言,薛窈夭一生所求,无非是家人健在,平安喜乐,钟鸣鼎食,锦衣玉器。也许生来起点太高,又被“保护”得太好,就连这年薛家出事,她也是等圣旨进了家门,才察觉原来许多事已然天翻地覆。

    后来在江揽州身边求生。

    他同样将一切“腌臜”掩藏,没让她窥见半分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的印象是他很忙,但每天在忙些什么,不知道,他也从来不与她多说。

    至于此刻。

    身体陡然腾空,她的惊呼声响彻大殿,竟有回声。

    不待她反应过来,重心失衡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,那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没能得到你的心,是我自己没本事,但想看我摇尾乞怜?薛窈夭,你做梦。”

    “江揽州爱你,但永不屈服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江揽州甘愿为你让步,但他也是个男人,也有尊严,不屑做你掌中玩物,被你无底线来回戏耍,明白吗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,江揽州承认自己爱她,却也第一次没有吻她。

    她不知自己被压着躺在何处,像堕入无底深渊,只能听到他呼吸沉沉,伴衣物撕裂。

    自幼对立,这年的重逢又是“交易”,一切都隐隐畸形,从一开始就无关情爱,风月。其实无论江揽州,还是薛窈夭,谁都没有过真正的安全感,谁也不确定自己的存在于对方,究竟是何意义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要你......做什么玩物,也不是......我只是......要怎么跟你解释......”

    薛窈夭发誓,上天入地。

    不会有第二个,比江揽州更难搞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无需解释,本王长了眼睛,自己会看。”

    “生了七窍,自己会感受。”

    “不就是心软,放不下他,又馋本王身子?”

    “两个都要?”

    “也罢。”

    话落,一声突兀轻响。

    仿佛自己身下的床?还是榻?

    有什么机关之类的金属事物,被他伸手转动。

    与之伴随的,

    周遭忽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那种震动,比起江揽州本身在做的事,当然小到可以忽略不计,但声音,是种沉而厚重的轰隆闷响。

    仿佛同时有几道巨大墙壁,在四周缓缓移动,又仿佛有什么滔天巨物,被拖着在地上摩擦而过。

    “怎么……了?”

    人在绝对陌生的环境中,都会感到不安,更别说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本能害怕,她下意识伸手去触男人胸膛。也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想他刚刚说的什么两个都要?也罢又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在她不安恐惧的紧绷之下,江揽州灼烫的躯体压覆下来。

    “睁开眼睛,薛窈夭。”

    “看头顶。”

    闷响和震动结束,四下忽有光华亮起。

    并非烛火,也不刺眼。似从地面散出,似月色朦胧,不足以照见整座大殿的所有角落,却足够她看清头顶。

    镜子。

    整片天花。

    竟都是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
    像之前来时走过的无数条狭长镜道,镜中倒映着目之所见的一切事物。

    空旷。

    绝对的空旷。

    仅一张案台,一把椅子,墨玉地板上散落着氅衣,罗裙,它们凌乱,却安安静静。

    唯有墨榻之上,两具修长而缠绵的......

    那种视觉上的触目惊心,薛窈夭永生难忘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,左边殿壁,当然已无任何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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