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第2/3页)

下会有一个人,竟敢一巴掌扇在他们殿下脸上。

    先不说什么夫君为上,就他们殿下的尊贵身份。

    放眼整个大周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敢对其如此忤逆,不敬。

    与之伴随的。

    少女一袭金碧色凤鸟裙裾,身上还披着王爷的氅衣,却是瞬息间被男人反手一拽,而后掐着脖子压入了美人榻里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没人敢看,也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那一巴掌实在冲击人心,穆言整个人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心口也在止不住地砰砰狂跳。

    萧夙又拉了她一把。

    并压着嗓子吩咐愣住原地的玄甲卫士们:“都速速退下。”

    第47章

    巴掌下去的时候,啪地一声,薛窈夭自己也惊到了。

    情急之下......她竟然动手打了江揽州。

    可是猫,她的小猫……

    死亡。

    意味着永久分离。

    曾经娘亲离世,痛断肝肠,这年薛家男丁也被尽数斩首,尊荣、体面、骄傲,曾经拥有的一切皆化齑粉。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任何变故、分离。

    却不想也正因失去太多,她无法再承受……失去一只猫。

    那是她为数不多的,还能留在身边的温意美好。

    被江揽州掐着脖子压入榻里时,她也有一瞬转念,想着这浮华人世,人各有命,薛家活下来的那些女眷孩子,包括祖母,嫂子,甚至瞳瞳元凌,大家都有自己的命运,是死是活是好是坏……她无法一人抗下,也无法承担他们的未来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可是。

    人活在世上,只要还有情感牵绊,就不存在真正的自由。

    “你还我小猫……”

    “猫,我的……猫……”

    衣物被撕裂,唇舌被咬住,膝盖被分开。

    不待她说出几句完整的话,男人已将她狠戾贯穿。

    “本王是什么很贱的人吗。”

    像她曾经诘问他那样,江揽州问她,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。贱到一个巴掌,碾碎他作为男人的全部自尊,贱到因自幼吃不饱饭,少时与狗夺食,无法理解他的王妃这样的天之骄女,对于一只猫的情感……并如孟雪卿所说那般,理解成了她对傅廷渊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曾经亲眼见过他们之间,一个无底线包容,一个无条件依赖……

    就像那年枫林栈道台,她看傅廷渊的眼神,傲娇得不得了,却是笃定了傅廷渊绝不会信那贵女诬赖,才会跋扈恣睢到将人推下水去。

    那样的信赖,没人教过江揽州......要怎么去得到,前半生的匮乏也让他不知如何正确给予。

    好像这世上功名,财富,权力,荣耀。

    一切皆可通过努力去掠夺。

    唯有她的心。

    像雾里握不住的飞花,他既不屑,又想拥有。

    这年她若不曾找上他,江揽州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在未来某天,不顾伦理道德也将她摘下来践踏凌辱,以报幼时仇怨。

    可她偏偏找上了他。

    一朝尝过,食髓知味,反而嫉妒到发狂。

    “不是说从今往后,不会再与东宫有任何牵扯......”

    月夜之下,少女肌肤欺霜赛雪,双手被他扼住举过头顶,柔软如层层海藻的裙裾散开,滑落,那种被深入破开的感觉,并不陌生,伴随着恨意浇烧,恨不能从未认识过他,偏偏本能习惯了对他敞开大门,心绪激烈冲击下,薛窈夭非但没感受到半分预想中的痛苦、抗拒,反而被他卸下伪装的狠戾激起前所未有的别样快感。

    又好像有个声音在说,

    可以。

    随意。

    谁怕谁,你要真够有种,不如连我一起杀了也行。

    “那么,就从这只猫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“薛窈夭……”

    指节纠缠,扣合,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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