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第2/3页)

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,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惦记旁人。

    点点头,薛窈夭乖巧应是。

    心下却又隐隐不安,总觉得事情不会多么轻易揭过。

    好在被安抚一通,心绪到底比先前放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对了,小猫......”

    东阁占地不小,前庭后院,外带假山池鱼、水榭、花园,萧夙和穆言还没回来,意味着小猫还没找到。

    她正待起身,打算自己也亲自去寻。

    江揽州回来了。

    男人身形颀长挺拔,穆然穿行于夜色之中,仿如一尊移动的山岳,自带浑然天成的压迫之感。

    走近之时,他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只随手将一旁的圈椅提起,又放下,放在美人榻的正对面,距离薛窈夭不到三步距离。

    而后一撩袍摆,江揽州坐了上去。

    虽然,但是......

    一屁股跌在美人榻上,理智在叫她不要害怕,可身体的本能却又忍不住朝后瑟缩了一点。

    奈何美人榻本身不大,并没太多空间给她瑟缩。

    原本偎在她身边水清水碧、花源花香、阿寅五人,如同老鼠见了猫,纷纷战战兢兢又手忙脚乱地起身退开,且都默契地朝薛窈夭身后躲去,仿佛她是什么安全盾牌。

    最终还是辛嬷嬷打了个手势,五人这才魂不附体地退下去了。

    也是她们都退下之后,没一会儿,偌大的院中仅剩二人。

    风声渐歇,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最静默时,好像连呼吸和心跳都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男人就坐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时值深秋,子夜的迷雾在他背后弥散开来。

    薛窈夭却是第一次没敢抬眼看他,只下意识屏住呼吸,唇上没什么血色,漂亮的睫羽更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,不住地轻轻颤抖着。

    这样的她,显然在怕他。

    怕到江揽州呼吸之间,竟觉得哪里在隐隐刺痛。

    脑海中不由想起三年前的一幕。

    彼时京郊,皇家秋猎。

    满山的枫叶灿灿,美得如火如荼。

    宁钊郡主穿着漂亮裙子,带着她的辰璃宝欢,坐在小马扎上,于夕阳下支着下颌,在天池湖畔的栈道台上举杆钓鱼。

    期间有位一直仰慕傅廷渊的贵女,“不慎”跌入湖中,恰逢世家儿郎们从猎场出来,恰好经过那处枫林栈道台,那贵女便大喊太子殿下救命。

    为免肢体接触,但又不能见死不救,傅廷渊最终用鱼竿将那贵女拉了起来,出水之后,那贵女却是心有不甘,转头又指着薛窈夭,说自己是被宁钊郡主恶意推下去的。

    彼时江揽州也在。

    他抱臂靠在栈道栏杆上,冷眼旁观,等看好戏。

    却不想少女听罢指摘后没哭没闹,二话不说就伸出双手,当着一众世家子的面,竟真将那贵女一把推下了湖。

    扑通一声,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少女拍拍手笑眯眯说:“好啦,这下是真推她了,不是被诬赖啦!”

    她不为自己解释辩驳,而是选择将“罪名”坐实。

    傅廷渊见状没有半分责备,反而宠溺又无奈地摇摇头,再次将手中鱼竿递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样一只小霸王,显然早被人宠得无法无天。

    所谓娇纵跋扈的名声,也大都是这么来的。

    却也因为那份鲜活生动,她耀眼得近乎炫目。

    而今她家破人亡,身后无依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。

    更满心满眼都是恐惧。

    江揽州曾厌恶那份被傅廷渊宠出来的“嚣张跋扈”。

    且不想与傅廷渊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
    但当她真的怕自己怕到这个地步,

    应该感到快意的。

    却不想。

    疼。

    丝丝缕缕,有如牵丝的藤蔓搅入心口,拉扯出如有实质的细碎疼痛。内心更好像分裂出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