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2/3页)

她应该不止这件事。

    薛窈夭打算去问个究竟。

    于是也没再管薛明珠和其他人,少女亲自找去了樾庭书房。萧夙却将她拦在门外:“抱歉,还请王妃自用晚膳,王爷今夜……公务繁忙。”

    公务繁忙?

    行吧,虽然但是,总不能耽误人正事不是?

    少女最终听话退下去了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第二日。

    第三日。

    第四日。

    别看就这短短几日而已,晨昏交替,黎明追逐黄昏,不知不觉间,廊下的枫叶都渐渐红了。

    江揽州还是各种理由避她不见。

    若这也是“游戏”的一环,意在先给她尝过甜头,再予她冷落回避,让她困惑不解,焦躁不安,怀疑自我,以催折她心志……

    那么恭喜江揽州,他赢了。

    直到第五个傍晚,也和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降临,薛窈夭感觉自己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正憋着一口气无处发作,偏偏萧夙忽然来报:“王爷今夜与王妃共用晚膳,麻烦辛嬷嬷提前去安排东厨准备。”

    而后毕恭毕敬地转向薛窈夭。

    少女一袭轻衫华服,梳着朝云髻,本来平日里千娇百媚,神采飞扬,整个儿俏得任谁见了都要心肝打颤。

    然而此刻,她被辛嬷嬷和一群小丫鬟簇拥在廊下的美人榻上,面前支着鎏金绣架,正在几名绣娘的指导协作下,一脸幽怨地绣着什么……

    萧夙不确定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怨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仿佛王妃不是在绣什么东西,而是在扎小人。

    如此这般,萧夙小心翼翼:“王妃,王爷快下值了。”

    意思是你该亲自去府邸门口恭迎王爷了。

    伴随这句话。

    薛窈夭一下子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人的骨子里都有得寸进尺的秉性,从前未与江揽州有夫妻之实,她还能忍受自己是个“玩物”,而今得了王妃头衔,又隐隐被宠爱过似的,谁还能忍受再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?

    于是深吸口气。

    少女抄起手边的软枕就往地上狠狠一砸:“谁爱去谁去!”

    是了。

    这年她“寄人篱下”,也的确是这场交易里的“下位者”,可她难道就没有半点脾气的吗?

    从前虽为傅廷渊的未婚妻,但薛窈夭并未真正做过人妇,不知京中其他女子的夫君,婚后是否也像江揽州这般阴晴不定、琢磨不透、喜怒无常?

    说他待她不好吧,偏偏如今她锦衣玉食,想要的东西流水一般件件送入;尤其最近城西庄子里多了教书先生,她每每回去都能听到孩子们朗朗诵读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……”理智让她生不出半分埋怨,甚至说江揽州是她的救赎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可是情绪上。

    薛窈夭无法忍受这样的“婚后生活”。

    并非受不得半点委屈,而是不能一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受下去。

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护军府。

    萧夙少有的扭捏,语气讪讪回禀说:“王爷,王妃她……好像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搁下千里镜,又把玩手边一只崭新的墨盒,“嗯,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萧夙:“……”

    又扭捏了片刻,萧夙硬着头皮委婉措辞:“王妃她……似乎不便与您共用晚膳。”

    不便?

    男人起身,自行从蟠龙木施上取下披氅披在身上,“原话,别让本王重复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言罢踏过殿门,江揽州下了汉白玉阶。

    萧夙连忙跟上去道:“王妃说您这种恶、恶毒的男人,不配与她一道共用晚膳……”

    “除非您亲自去求她,并阐述自己是如何恶劣,又究竟哪里得罪了她……她便勉强考虑一下是否要与您重修旧好。”

    话落时。

    江揽州脚下一顿。

    萧夙心说完了,一时也不知自己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