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第2/3页)

,慕晚瞧见了地上的相框,里面不是什么珍贵名画,而是一个满是精致刺绣的荷包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秦景曜正巧走过来,慕晚拉着他问。

    “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,慕晚犹疑地望着地上的相框,她没有鲁莽地出手。

    “我害谁都不能害你。”秦景曜蹲下身,他把相框的正面朝向地板,拿出了里面装着东西的荷包。

    “好漂亮。”慕晚平时就爱做些针线活,但她刺绣的手艺比不得专业的绣工,而这个荷包的绣工精湛,显然是大师级的作品。

    秦景曜说得轻易,“喜欢就送你了,但里面的东西得给我。”

    慕晚把封口打开,里面倒是没什么特殊的东西,她张开口子,以为能看见一件金银玉饰,不曾想拿出来了一簇头发。

    “谁的头发?”

    慕晚顿时感到诡异无比,哪个好人会把头发装起来挂在床头,秦景曜不会是背着她养女人了吧,不然难道还是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,赶明就得把我给忘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在秦景曜的嘲讽挖苦下,慕晚终于想起了自己送给他的那截头发,“但是为什么要放在这里?”

    红线捆住的头发完好,慕晚从里面捻出了不同的质感,头发的长短差不多,但有粗有细。

    她是细软发质,那这段黑色偏硬的发丝应该是别人的了。

    慕晚满眼疑惑,“还有你的?”

    “聪明,你再猜猜这是干什么的?”秦景曜把慕晚抱在怀里,他的下巴搁在女孩的发顶。

    慕晚越想越害怕,她开了个玩笑,“你总不可能是在搞巫术吧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嗅着怀里清甜的香气,“这么了解我,看来我们俩合该是一对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管用。”慕晚汗毛直立,他怎么能信这个,这还是现代人吗。

    “人在什么时候会求助于巫术,嗯?”

    无法用人力解释的事情,无法以个人力量办到的愿望,密密的红线捆得太紧,慕晚光是看上两眼都要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秦景曜也是没办法了,他有金钱和权力,但这些无济于事,慕晚甚至都不要他的爱。

    可是神力也没有用,她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她是他可控的人生里唯一的变量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比昨天更喜欢我?”秦景曜的头低下去,嗓音暗沉。

    痒意爬上慕晚的肩颈,无形中有什么东西朝她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

    “这个真的没有用,你应该扔掉。”

    “你走了以后我就这么个念想,”秦景曜双臂用力,听着又叫人觉得可怜兮兮的,“把它扔了,你得来陪我。”

    慕晚挣不开他的手,妥协道:“你留着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刮了刮女孩的鼻尖,笑得宠溺,“我说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不扔,你也要陪我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死了,我就把我们的骨灰混了,这样我们下辈子也能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慕晚被他吓得眼皮一跳,“希望你比我先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秦景曜沉声笑了,他亲了亲慕晚的嘴角,不知情的人还当他在说什么柔情蜜意的情话。

    慕晚无语凝噎,“你到底是喜欢还是恨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秦景曜的额头抵着慕晚的额头,他亲过女孩的眉眼往下到了鼻尖,“但我就是这么个无耻的人。”

    无论再怎么伪装,本色还是如此,他也可以迎合慕晚的喜欢,可那不是真正的秦景曜。

    秦景曜占有欲实在太强了,没有人会喜欢这种被爱的方式。

    慕晚有些抗拒,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这样,我不会爱上别人,你完全地拥有我。”

    这难道不是最纯粹的爱吗,一心一意,从生到死的爱情,那些被写进故事里歌颂的爱情都是如此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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