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第2/3页)

粉色的唇瓣,“听话,张开。”

    柔润的唇泛着水泽,有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牙关,慕晚偏过头,“秦景曜……”

    话语变得模糊不清,最后只剩下了音调。

    “嗯,我在听。”

    舌尖与舌尖勾缠,水声波动迷离,强势的气息侵入,密不透风地扫过。

    “你根本没在听。”

    面前的人双眸含着水,薄薄地铺开一片湿透的红,上气不接下气,强硬的口吻却是勾人的软。

    听不听的有什么关系,他现在只想和慕晚做,做到她下不来床。

    刚喘两口气,她的唇又被人含住,舌头缓慢地伸进来。

    “别亲了。”

    慕晚摁着男人的下巴往外推,她擦了擦嘴角,“你脑子里面能不能想点别的?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”秦景曜抱着怀里的人,他趴在慕晚的肩窝上。

    两年了,他们甚至连一通电话,一条信息都没有。

    秦景曜想慕晚,从日出想到日落,疯长的思念几乎令他死掉,可死过一回偏又让他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的脸在屏幕里,永远地隔着玻璃,无论是冰凉还是温热,都闻不到那股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秦景曜只能在衣帽间里坐着,没有一扇窗户的房间,堆满了华美的衣服和首饰,其中不乏慕晚穿过的。

    他像是被关在监牢的罪犯,自愿服从长达两年的刑期。

    那也不能一上来就亲,慕晚都要喘不过气了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
    长臂一伸,秦景曜把灯打开了,“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一室一厅的房子,面积虽然不大,布置却十分温馨,阳台上井井有条地摆放着绿植。

    慕晚有些犯难,她想了想,“就一间卧室,你睡沙发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又开始挑剔,“太小了,睡不开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的身份,别说睡沙发了,普通的房子连让他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不愿意睡沙发,当然也好办,慕晚提议道:“你出去住吧,你在申城不是也有房子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,又要跟我谈异地恋。”秦景曜在那张沙发上坐下,慕晚倒是想得挺美,“纯睡觉不行?”

    这事没得商量,慕晚拍了拍热透的脸,“我要需要适应,你答应我慢慢来的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要改一改他的毛病,有时候未免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“我明早还要上班,你不睡我要睡了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推了工作过来的,不曾想女朋友比自己还忙,“被子呢?”

    慕晚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,头也不回地指了指卧室,“在柜子里,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洗完澡走出来,沙发上已经多了一条棕色的格子被,丝绸不好打理,慕晚用的那些床上用品都是纯棉的料子。

    秦景曜已经在公寓里巡视了一圈,这里的阳台很开阔,木质隔断嵌着通透的玻璃。

    他在书架上翻到了一本书,一页一首法语诗,连翻译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的手一顿,诗集被慕晚合拢,只能看到封面上一连串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谁送你的?”

    那本书仍然被秦景曜拿在手里,因为自己刚才说不要他动,慕晚知道他又是在生气了。

    秦景曜平时都不读什么外国诗,诗集肯定不是他送的,碰慕晚的东西她从来都没什么反应,此时却唯独碰不得一本书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拿着,马上就要掉出来了。”慕晚没办法似地再次把书打开,其中一页夹着几片海棠花瓣,“掉在地上,我不方便捡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我送的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俯视着那些花瓣,处于干燥脱水的状态,涂着稀薄的粉色。

    他送的东西从来没有被慕晚珍视过,而这几片风一扫就了无隐踪的花瓣却被她收在了书里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送我花瓣?”慕晚一直都有这个疑问,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看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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