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2/3页)

该备着一把专用的刀,而不是临时起意拿了柜子上的剪刀。

    “是你先答应了我,然后又出尔反尔。”秦景曜的手松开,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慕晚,“我想试着跟你好好相处,但你从来不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慕晚笑了,眼里却装满了泪,“很不幸的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我不愿意和不喜欢人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她的性格是倔强的,即使是上天也不能擅自决定慕晚自己的命运。

    良久,这间卧室仍旧在黑暗里,像是一间暗格。

    一滴眼泪滴在手背上,慕晚低声地啜泣,委屈和恐惧宛如一把抵着她咽喉的剪刀,而她现在要把剪刀吞进肚子里消化。

    刚才还要捅人,现在又哭什么呢。

    秦景曜伸手,想摸一摸慕晚有没有受伤,“你想来申城可以,可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慕晚避开男人的触碰,她恢复了点力气,站起来说:“秦景曜,我们现在走吧。”

    慕晚不想吵醒了吴梦月,让朋友看到自己这狼狈不堪的一面。

    “车在楼下,收拾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丢下这么一句,他在虚空中曲了曲手指,却什么都没有碰到。

    门锁转动一圈,空间都留给了慕晚一个人。

    轻轻打开了灯,慕晚脱下睡衣换上了正式的衣服,她把摆放好的生活用品都依次地放回行李箱。

    床上的被子也是乱糟糟的,把床铺叠平整了,慕晚捡起地上的剪刀,她后怕得不行,里外包了好几层才放进行李箱里。

    出了客厅,关上防盗门,门外弥留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楼道里静悄悄的,可秦景曜没走,慕晚收拾行李收拾了多长时间,他就在黑暗里等了多久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没走?”

    电梯显示着上升,女孩的声音哭得有点嘶哑,秦景曜脚边落了烟灰。

    他等在这里,已经抽完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楼道的灯坏了,不好走。”

    楼道的窗户狭窄,秦景曜的身影模糊得像是一张黑白老照片。

    到底是他不好走,还是慕晚不好走。

    进了电梯到楼下,没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
    离开居民楼,一辆低调的纯黑色车果然停在楼下,驾驶座的司机下车帮慕晚提行李。

    车上开着空调,夜里的温度明显比白天低上许多,慕晚搓了搓发冷的胳膊。

    秦景曜只要一出京州,林桓就必定跟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副驾驶居然没有人在,慕晚面对着玻璃,手环抱着胸口。

    车子缓慢地行驶,由郊区开往繁华的市中心。

    秦景曜和慕晚相隔甚远,车内宽敞,他们之间还能再坐下两个人。

    慕晚的身体瑟缩着,她察觉到了秦景曜正慢慢地靠过来,微苦的熟悉气息争先恐后地涌进鼻腔。

    慕晚是无视的态度,她不能再有意见。

    衣料摩擦,窸窸窣窣,那件西装外套被秦景曜了盖在慕晚身上。

    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几度,慕晚戒备的手自然地下垂,她想着至少该说声谢谢。

    一回头,秦景曜已经阖上眼,呼吸均匀,似乎是在休息。

    慕晚忽然想到,从伦敦到申城的路途遥远,他来找人的时候是不是连时差都没来得及倒。

    那林桓呢,秦景曜也许是让他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车子没开多久,就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大厅外。

    慕晚一阵恍惚过后,才发觉她依旧没出申城,这家酒店是申城很有名的一家酒店。

    成功入住顶层,慕晚收拾的行李箱被放进了酒店套房里。

    “不是回京州吗?”

    秦景曜为什么会带她来申城的酒店。

    “不是想来申城玩?”秦景曜眯了一会儿,精神好了些,他的目光在慕晚身上巡视。

    一道细小的伤口都没有,也是,秦景曜根本没用力,不然那剪刀早就捅下去了。

    虽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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