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第1/3页)

    他在迟院,而这次没有李明朗,慕晚是单刀赴会。

    那条流经京州的长河,从中间把那一块建筑区斩断,两岸绿荫丛生,观景的亭台雕梁画栋。

    秦景曜就在河的北岸。

    两扇门是敞开的样子,像是特意留的,直面砌着琉璃瓦的照壁。

    慕晚下了游廊的台阶,来到了极其私密的内院。

    手推开雕花木门,十二扇的围屏,屏框黑底,金漆彩绘,点翠珐琅,刻山水树木。

    转过屏风,一张紫檀木的桌子,列着白棋黑棋,秦景曜手里拈了一个棋子,他支起胳膊,瞧了过来。

    慕晚脚一顿,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,可是她不能退缩。

    “我来是想求你,替明朗赔个罪。”

    李明朗不好过,不然她妈妈这样高傲的人也不会亲自出面来找她。

    他不该因为自己遭罪,但是慕晚又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追根溯源,说不清是谁的错,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和李明朗谈恋爱,也就不会认识秦景曜。

    慕晚会过着平淡宁静的日子,按部就班地毕业工作,结婚生子。

    烟雾朦胧中,秦景曜微微收拢了指腹,笑得散漫,可语气凉薄,“分了手,什么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他抬抬手,“慕晚,过来。”

    没有办法,慕晚没有办法,秦景曜权势在手,背靠京州,他什么都不怕。

    慕晚走了过去,这次来,她是带了秦景曜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垂眸看见那东西,秦景曜眼底卷着融融春光,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那指节上的戒指生凉,分明与慕晚手中的是一对。

    他早就戴上了,不过是静待自己自愿地走进囚笼。

    这里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迟院,同样也是慕晚初恋的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她要在这里,把记忆里的李明朗给埋了。

    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摊开手掌,慕晚把戒指送入他的手心。

    攥紧了,像是握着一颗心脏一样,那上面残留着她的体温。

    秦景曜让慕晚伸手,他亲手把戒指戴在了慕晚的手上。

    两只手并在一起,男戒的款式比女戒指更为简约质朴。

    如今,他们两个是一对了。

    秦景曜知道,以慕晚的性子,他要是挑个翡翠玉环或是钻石戒指,就一定没有被戴上的机会。

    这两只对戒足够低调,她才会找不到理由,只好时时带着。

    秦景曜说:“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慕晚惑然,“什么?”

    她手上没那只银戒,但秦景曜赌慕晚此时就带在身上。

    慕晚来之前谨慎地摘下了李明朗送的戒指,就是一只戒指而已,为什么秦景曜非得执意要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还想不想替他赔罪,要他点东西怎么跟吃你肉似的。”

    慕晚给了,戒指原来放在包里,亮闪闪的,戴得时间长了,就多了划痕。

    少见这副温顺的模样,秦景曜软声夸奖,“好晚晚,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窗子外是湖水,碧波荡漾,荷钱满池。

    慕晚恍然大悟,她阻止道:“你别扔,我会还给他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不理解她为什么非要宝贝一个戒指,“那我想丢进去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,分了手,什么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,”秦景曜笑了,“我说的,但是我只让你带回去还给他。要是让我发现你留着,慕晚,你知道后果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“现在,我们来谈谈分手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打电话,让他滚,从今以后跟我。”

    慕晚难以言喻的无措,“立刻吗?”

    她做不到,当着秦景曜的面,她怎么能抛弃李明朗。

    “不舍得。”秦景曜自然地把慕晚的手机夺走,他接着点进通讯录,给李明朗打电话。

    慕晚默念,她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