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第2/3页)

  他让她跟人分手,结果倒好,再来晚来一步,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慕晚上床和李明朗睡了。

    “我等了那么久,你就这样对我。”

    慕晚抬着头,秦景曜自上而下的视线,像是锋利的刀,刮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肉,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慕晚,你从来都不记教训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的手移向慕晚的胸口,轻而易举,扯开了白棉的单衣,扣子飞起掉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仿佛是被抛起来的硬币,嗡嗡的转着,付之一炬般定住了正反与输赢。

    布料被扯撕开,裂帛声响,凉风从胸口灌进下腹。

    慕晚剧烈地呼吸,她哭着,“秦景曜,你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泪水滚烫地滴,精致的下颌,泛着幽香的发丝。

    秦景曜的一只手勾着碎掉的领口,低头吻在哆嗦的锁骨处,淡红的吻痕很快被更靡丽的艳色覆盖。

    西服料子在白色的床单里折叠揉乱,慕晚赤裸裸的脚踩着秦景曜的腿,布料稍微粗糙的质感磨砺着脚底。

    呼吸交缠,夜色迷离,忽略被抵在床头的手,他们真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人。

    慕晚“疯子”“混蛋”来回地骂,那高挺地鼻梁此时磨着她的颈窝,薄唇呼出的热气夹带喘息,舔着亲着。

    忽然,秦景曜像是玩够了,他咬住了身下女孩软润的肩头,死死咬住了猎物,致力于将她咬碎嚼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慕晚终于憋不住,倒抽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腰间顶上来的金属皮扣坚硬得让人不适,肩膀的衣服被褪到手肘。

    这个位置最适合让他咬住。

    慕晚感受到肩膀的疼,绵长而细密的疼,她哭咽着说:“别咬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秦景曜松了口,皮肤和唇瓣分离,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,晶莹剔透,长长不绝。

    柔和的肌肤,散发着温润的光芒,大片大片的,密不透风的吻痕,被咬得极深的咬印,依稀渗出了青紫。

    慕晚似乎都能闻鲜血的刺激味道,来自于她自己的味道。

    流下的泪水干涸,心也是干枯的。

    景曜将扔在一边的外衣给女孩盖上,他懒散地起来,“不得好死,我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慕晚撑着床,艰难地用手背把泪擦干,“他在哪?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
    秦景曜走上前,盯着止住眼泪,问李明朗下落的女孩,她永远都那么理智。

    慕晚闷声不语,衣服滑落,她掀开,背对着男人换上自己的外套。

    完整得体的外套,盖住了里面残破的里衣。

    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,”秦景曜捡起外衣,掏出一支烟,“我就算不得好死,也得带你下棺材,不然你总是想着去找别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慕晚转身,她伸手,巴掌挥向偏头点烟的秦景曜。

    “你打我一巴掌,我就打他两巴掌。”秦景曜反手握住慕晚打人的手,这点小打小闹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慕晚果然没再继续动作,她吞下纷纭杂沓的苦涩,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,可红着眼眶分明昭示着她的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秦景曜没怎么动,把烟点了,打火机被他随手丢在地上,“你怎么不试试,几巴掌而已,又打不废他。”

    李明朗是无辜的,他不该被绑,也不该被打。

    慕晚有气无力,被秦景曜用牙齿标记肩膀隐隐作痛,“你怎样肯放他?”

    就是慕晚愿意分了,李明朗肯定也不愿意,这个道理秦景曜自然懂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心疼呢,晚晚。”秦景曜对着打开窗户,烟雾漂流,风扬着衬衫,“我没动他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
    心疼谁也不该心疼这么个废物。

    秦景曜丝毫没感觉到冷,他回头,眼底尽是阴鸷,“你应该庆幸你没和他真睡了,不然我得让你好好看着,他是如何被打折手脚的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说得没错,他这个人从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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