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景曜轻轻地笑了,他圈住女孩的腰,“这倒是没有,不过我得盯着你,慕晚,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安分。”

    像是有条蛇束缚着她的身体,随时要把自己拆吃入腹。

    慕晚的脸被抵在门板上,抵出了压痕。

    逼仄的空间,秦景曜压制着怀里的人,他说:“我就不该对你心软一次,慕晚。”

    “你答应过我的一个要求。”

    提起这个,慕晚惊慌地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的腿磨着慕晚光裸的小腿,不轻不重的力道,“接吻,能伸舌头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慕晚的唇张了张,他下身穿的裤子顺滑,在她的小腿上有来有回地动。

    她死也不要。

    “我会跟李明朗分手。”

    “缓兵之计。”秦景曜腿别着慕晚的脚,他不上套,“你当我不长记性,他到底哪里好,让你怎么都不肯放手。”

    慕晚闭眼,睁开后还是在恍如噩梦的禁锢中,“比你好不就行了,至少他不会强迫我。”

    她的锁骨一热,有液体洇了衣领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,慕晚意识到自己哭了。

    秦景曜咬牙,“够硬气。”

    他的虎口钳住女孩的下巴,拇指擦过唇瓣,深不见底的夜里,他们的呼吸倾洒,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“救命!”慕晚尖叫。

    秦景曜亲了上去,女孩高昂的声线瞬间就断了,如同鸣奏的古筝,弦齐齐崩断,打了人一手的血珠。

    唇是软的,有味觉的甜和嗅觉的香,勾着人沉溺与之耳鬓厮磨。

    他只贴了上去,慕晚的眼角就不间断地流下来很多泪,有一滴流到了唇中。

    仿佛天空上坠落的雪花,融化在了两唇之间。

    秦景曜尝到了,是咸的,苦涩的咸味。

    不该是这个味道。

    慕晚几不能支,瘫倒在了地毯上,虽然秦景曜没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,可她已然了无生气。

    被砍断根茎,包在礼物盒子里的玫瑰花,也是如此地无趣。

    “我真后悔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慕晚愤恨,她抬着脸,哭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哭得已经看不见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秦景曜逼得慕晚玷污了她所谓纯洁的爱情,或许这场恋爱也该如此惨淡地收场。

    慕晚抱着膝盖,房间里温暖,她却觉得冷得不能再冷了,“没你这样喜欢人的,秦景曜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他,最好分了吧。”秦景曜蹲下,他的拇指轻柔地接住慕晚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你。”慕晚打掉他的手,重复说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的两指抹开了湿意,“你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罢。”

    慕晚扭头,遏制住想哭的情绪,她把泪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只有一条路走,”秦景曜拍了拍女孩的脸颊,他放缓了声音问:“明白吗?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慕晚后半夜没怎么睡,断断续续地睡了不到两个小时,她靠在床上熬到了天明。

    这天,他们要去山上滑雪。

    早饭好了,李明朗迟迟没看到慕晚起床吃饭。

    他走到慕晚的房间门口,敲了两下门,“晚晚,洗漱了吗?”

    门内,慕晚凌乱着头发,她心有余悸,机械般开口让李明朗进来。

    少见的,女朋友到这个点了,穿着睡裙,头发也没梳整齐,眼底一小片乌青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滑雪了。”

    李明朗瞧慕晚萎靡不振,“是不是生病了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慕晚埋着脑袋,她头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明朗,我觉得我们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慕晚无精打采的,她没有办法直接跟李明朗说分手,那对她来说太残酷了。

    话题转变之快,李明朗摸不着头脑,他不舒服地反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慕晚是个慢热的女孩,两人在一起的过程就经历了许多的磕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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