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2/3页)

里吊着依然呲牙咧嘴地挑衅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都给我进去,罚你们不许出来。”

    二层的亚克力小房子,关住了两只垂头丧气的小猫。

    钟尔雅深知做妈妈的不能偏袒任何一只小猫,冬至和春分各打五十大板,关了禁闭。

    她非常有责任心,给冬至春分都做了绝育,可为何它们脾气还是那么暴躁。

    慕晚手里的柠檬水差点泼到地毯,她扔掉衣袖上滚落的猫毛,险些岔气,“不容易啊,养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。”

    “那能怎么办,当妈的舍不得打孩子。”钟尔雅放下杯子,慢慢地起身,“咱们不管猫了,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?”

    正好慕晚化了妆,打扮得这么漂亮,不出去见人可惜了。

    慕晚问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钟尔雅卖了个关子,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这条街实在算不得多神秘的地方,京州的许多大学生都来过,酒吧夜店一条街,还建了大型的体育馆,演唱会音乐节就在这儿开。

    慕晚时不时就在室友和同学的口中听到这个地名,耳熟能详的大明星都在这里开过演唱会。

    “学姐,你男朋友是明朗哥吧?”钟尔雅领着慕晚进到里面,“我早就认识他了,没想到他女朋友竟然是你。”

    他们来的酒吧是家清吧,慕晚并没有听到预料中那震耳欲聋的音乐,喝酒的人都体面地坐着休憩。

    提起男朋友,慕晚希望李明朗在海城也玩得开心。

    钟尔雅跟朋友们经常约在这儿喝酒,这次是有个姐妹叫她过来,索性就把慕晚带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来过酒吧吗?”

    慕晚探究地环视了了一圈,装满酒瓶的吧台前设了排高脚凳,“没来过,不过这里比较安静,看来待在酒吧里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适应就行。”

    钟尔雅没有大惊小怪,她走过去给了小姐妹一个拥抱,白薇朝人努力努嘴,“你四哥在,我们打牌的时候问他来吗,他也不打。”

    白薇穿着套装裙,白色长靴束缚到膝盖以上的范围,她笑着转身,“来了个美女啊,欢迎。”

    秦景曜就这样,不想动的时候谁也叫不动他。

    慕晚的脚步稍顿,秦景曜靠着一张单独的沙发椅,后背伏了下去,迷离的光色打在腕骨上,只见被把握住的玻璃酒杯,冰块浸泡进酒水里。

    正对着挑高的落地窗,他那个视角似乎是在俯瞰中央商务区的夜景。

    这样声色犬马的样子,秦景曜懒怠地侧过脸,鼻骨挺拔,纵然颓劲儿外泄,仍旧磋磨不掉那身精神气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到慕晚的脸上,举起来手里的杯子示意,打了招呼却又像是在敬酒。

    钟尔雅去找白薇他们玩牌,慕晚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,点了一杯服务员推荐的酒。

    “学姐,我们玩骰子吧,有意思还简单。”

    钟尔雅把人带了过来,自然不能看慕晚一个人干坐着等融不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抛硬币,那个更简单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的一个年轻男生搭腔,看穿着也像是大个学生。

    钟尔雅毫不客气拿走他手里的骰子,把没拆的一副新牌换了过去,“傻了吧你,这年头谁带现金,叮铃咣当的。”

    慕晚拿到自己点的酒,抽了一根吸管插进去,问钟尔雅游戏规则。

    她把骰子扔进摇盅里,头次摇,手法生涩,掉出了一个蹦到地上。

    那个男生笑得乐不可支,喝过酒醉醺的眼搭在慕晚嫩生生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折着弧度,沾着晶莹的冷凝水。

    他的嬉笑停住,继续咽下口中的酒。

    垂首间,滚落在地毯上的骰子被人捡起来,秦景曜朝手心里握了握,还给了慕晚。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刚才的男生本来想过去,但此时这一幕立刻就让他歇了心思。

    笑话,什么洪水猛兽都比不得秦四可怕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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