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3/3页)
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不管什么谢家许家,什么元首大选狗屁党争,你们之间的利益冲突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谢晓君冷笑:“你可以不听我的话。”
“你可以不离开你哥。”
“但你哥一定会离开你。”
“你以为许襄安会非你不可吗?在他心里,赫尔曼跟你哪个更重要,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他跟他父亲一样利益至上,疏远你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谢晓君说话从来直击人心,她放软了态度:“扫墓那天我也看出来了,他刻意避开了你的手。你听妈妈的,他不值得。”
“像许襄安这样的人,从政是必然。”
“他会在毕业后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alpha,逐步吞食许家,壮大自己的势力进军政坛,像赫尔曼和希伯斯·温斯顿那样站到权利的顶峰。”
“到那时,你能怎么办?幼稚地叫他不要离开你?还是拦在他的面前叫他不要嫁人,做一辈子的好兄弟?”
“我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权利,这样的路我再熟悉不过,你是拦不住他的。”
随着谢晓君的话音落下,一座古老的巴别塔好像在谢霄的面前倒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