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第3/3页)

一位师弟媳了,只是命玄双玉珪之事……师弟,你可有跟他商量?”

    诸承渊冰冷平静的面容,似乎笼罩上一层沉色。

    “怀月未同意做我的道侣。师兄,今日相谈之事,你便当作未曾听闻过,仍当他是我的弟子。至于命玄双玉珪……他不必知道。”

    只有说到祈怀月时,剑尊的声音才会变得些许温和,如同沉冰在暖流中缓缓融化。

    于是孟玄素就知道,他再也没可能劝动他的师弟了。

    情爱如同入喉毒药,能让世间最心善之人为之刻薄吝毒,也能让世间最狠毒之人,为之不惜己身。

    就如他的师弟这般出世忘尘之人,也不能免得了情爱之律。

    “罢了罢了,我本就劝不动师弟。只是师弟,听师兄我一句劝,纵然爱人,也要留几分惜身,有时并不是你以为对道侣好之事,他便会乐于接受。”

    因爱而生忧,因爱而生怖。

    孟玄素突然想起了如今将自身困在神魂殿里的善静宗主,在他心中,他一直将善静宗主当成天霄宗真正的宗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