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第2/3页)

的心魔时,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对手是不知道施展了什么邪术,诓骗剑尊收他入门的祈怀月,可直到现在他才认清,他的对手,竟然是宠溺徒弟至如此程度的观渊剑尊。

    如果,如果他的傀儡,真的在秘境里成功杀了祈怀月——

    夏乾城突然清明的脑子,意识到一个极其恐怖的事实。

    即使真的有切断因果窥视的法器遮掩,剑尊,剑尊也一定会,杀了他吧。

    而被“开除”真传弟子籍,刚刚赶到的容明玦三师兄弟,可能因为见惯了师尊为小师弟做出的种种更出格的事情,竟然觉得这场景并不如何令人诧异。

    他们反而更关心的是,此次谋害小师弟的幕后真凶,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而在在场众人震惊的注视中,祈怀月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好了,师尊,他已经知道您很爱他了,没必要把这一点传得太过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祈怀月如同一个被家长溺爱,在众人目光中有点别扭的小孩子一般,将头逃避似地躲到师尊怀里,含含糊糊地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师尊,我不会听别人胡说的。”

    第74章

    场中一片死寂,只有谢越和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如果说我有疯病,只怕夏前辈的病症更加不轻呢。难道夏前辈不知,赤虚弥花的花香极易沾染到元神之上,而且一旦沾染,数月难以消散吗?对了,赤虚弥花的花香气味旁人难以察觉,只有经年累月服用赤虚弥花之人才会对这股气息格外敏锐。”

    谢越和的眼眸如同魔渊中冰冷待噬的魔物。

    “赤虚弥花具有成幻迷神之效,夏道友没有想到,这世上会有人如我一样,将赤虚弥花当成入睡的良药吧?”

    谢越和的话语一处,场中瞬间哗然。

    场中的弟子没想到谢越和竟然能拿出真的实证。

    此刻夏乾城脑中空白一片,他本能地厉声否定道。

    “一派胡言!什么赤虚弥花,什么花香气息,我一概没有听闻过。而且——”

    夏乾城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完全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你说赤虚弥花的气味只有你能闻出,岂不是说你一言就能断定我的生死?谁知你是不是公报私仇,恶意构陷污蔑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谢越和上前一步,夏乾城下意识就后退一步,不想让谢越和近身闻到自己元神上的花香。

    谢越和此刻冰冷的面容,在夏乾城看来简直如同食人的狰狞恶鬼。

    “不只有我才能闻到,若是夏前辈——”谢越和的声音很轻,却在喊着“夏前辈”时忍不住让人生出发颤的惧意。

    “此刻将元神出窍,让诸位前辈仔细检查,自然会有大能检查出,夏前辈元神上的花香。”

    谢越和一字一句,若有所指的冰冷笑容,配上那让人发寒的话语,让夏乾城简直如同堕入幽冥之中。

    这一刻,夏乾城感觉身边的所有人仿佛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,只要他露出最脆弱的元神,所有人都会瞬间击杀了他这个胆敢谋害观渊剑尊真传弟子的恶徒。

    可是,凭什么?!

    在生死大险面前,夏乾城目眦欲裂,两眼血红,

    他明明才是那个观渊剑尊最应该收下的真传弟子!

    为什么他筹谋算计了百年的位置,被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占去?!

    而他如今更是被一个修为低下的杂役弟子,在众人面前步步紧逼到这种绝境?!

    他好恨啊!他恨上天不公,恨剑尊无眼,可他最恨的还是——

    占据了他原本位置的祈怀月!!

    生出心魔的修者,在大喜大怒的刺激下,本就容易被心魔占据神智,做出平常时候根本不能做出的事情。

    此刻夏乾城被心魔占据了神智,眼里只剩下一个祈怀月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如同弦上待发的弓箭,迅猛地朝着祈怀月扑去,身上萦绕的血红不详气息透出垂死挣扎前的疯狂。

    夏乾城拔出剑桥中的佩剑,“给我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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