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2/3页)
“是,怎么了?”
闻言,岑涔放下话本,抱住他的腰,埋头撒娇,“我不要,我要和你住一起,要睡一张床!”
李景元趁机挠他痒痒肉,笑的岑涔眼泪都出来了。接着,李景元捧着他被养的肉肉的脸道,“不行,对你名声不好。”
岑涔睁着大眼睛,可怜又无辜,“可我们平时就是睡一起的。”
“那也不行,这是在外面。”
岑涔又撒娇,“可你不抱着我,我睡不着。”
呵,给李景元都都笑了,他轻弹他脑门,“你是惦记我,还是惦记帐子的配备?”
岑涔眼神躲闪,一把抱住李景元(实际是强行拱入他怀里,强行将李景元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上),埋头闷闷道,“你你你,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!我都是为了你呀!”
李景元捏了捏他的后颈,假装震惊,“真的假的,是谁,是谁绑架了岑涔,这些天三申四请都请不来宫里。”
闻言,岑涔抱的更紧,“距离产生美!”
“那更不行了,还是需要距离。”
怎么还是不行?那只能用杀手锏了!
岑涔起身,坐在他腿上,勾着他脖子,看着他眼睛,一吻即离,来回几次,最后被李景元按住脑袋,来了顿大的。
岑涔被吻的直喘,身子都软了,想推人都推不开,直到李景元松开对他的束缚,两人目光相对,“两个帐子的配置差不多,你的更好。”
岑涔的眼登时亮了起来,“真的?”
李景元轻擦他嘴角溢出的些许津液,“千真万确。”
那早知道就不亲了,岑涔想。
进山,入帐子,果真如李景元所言,他的是最好的,所用之物虽比不上藏溪殿的,却也是天下仅有的好东西。
塌上铺的不知道是什么毛,绒绒的,却不扎人,超级舒服,岑涔在上面拱了又拱。
洪公公贴着帐帘,道,“公子,宴席要开始了,陛下问您去不去。”
“去,等我一下!”
他也该提前见见以后的同事了,岑涔立马下榻穿鞋。
宴席在室外,中间开出一条路,李景元坐在上首,洪公公将岑涔领了过去。
可上首只有一张桌子,岑涔歪歪头,问李景元,“我坐哪儿呀?”
李景元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,“来这,我给你夹菜。”
岑涔不觉得这个位置有什么,李景元让他坐,他就坐了。
李侍郎想上前一步,批评这不合规矩,被一旁的同僚死死拽住袖子拦下,同僚把话挤在嗓子里,“陛下都没说什么,你先急上了!”
李侍郎义愤填膺,“不合祖制!”
同僚长叹一口气,一拍额头,无奈道,“你管他,他是皇帝!”
岑涔戳了戳李景元,眼神示意下方俩人,“他们嘀嘀咕咕研究啥呢?”
李景元把新开好的递给他,心情愉悦,“李克敏在捶胸顿足,说朕不守规矩,旁边那个在拦他。”
岑涔扭过头,惊奇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知道?!”
李景元嗤笑一声。
刚登帝位,李景元天天守着个衣冠冢,不娶妻也不纳妾,李克敏,“陛下,这不合祖制!”
于是,李景元把他三房侍妾全遣散了。
李景元延迟上朝时间,李克敏,“陛下,这不合祖制!”
于是,李景元单独没延迟他的,当别人还在酣睡时,李克敏已衣冠朝服出发了。
李景元次次战役御驾亲征,把大雍国内丢给顾心斋,李克敏,“陛下——”
李景元拍案而起,“再陛下陛下,朕发你去充军!”
于是,李克敏安静了几年,最近看李景元心情不错,待人也比从前和善,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听完,岑涔“噗呲”笑了出来,“感觉有点愚忠。”
李景元新剥了个荔枝,“张嘴。好歹是个忠的,他对大雍出力也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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