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第2/3页)

论语》,供你解个闷。”

    甫一提及身上尺寸不合的衣裳,两人就都不由想起来了才离开的老人的胡言,同眠之后穿着契兄新衣的说法,让两人都有些不太自在地偏了偏头,避开来视线的相对。

    原本还想为范愚在老人面前的回护道声谢,叶质安这下只顾得上出门铲雪了,匆匆塞了书到他手中就要转身。

    余光倒是瞥见了对方在发丝掩盖下耳垂的微红。

    于是不知为何,心情雀跃不少,有些不太情愿地铲雪的同时,嘴角却还挂着点浅笑。

    第116章

    雪铲了一半, 医馆的门再度被人叩响。

    正是先前来整理宅子的仆役之一,恭恭敬敬地立在门外:“昨日风雪太大,经夫人特意差使, 来替您收拾一番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小心抬首,而后便瞧见了叶质安身后已经铲了一半的积雪。

    “郎君快歇着,铲雪的活计交予我便是。”诚惶诚恐,面上满是自己分内的工作被主家抢了先后的不安,伸手就要去接过叶质安手中的工具。

    没被拒绝, 于是一进门就开始了忙碌。

    叶质安因此得了空, 衣袍下摆却早就已经被化开的积雪浸出来湿痕, 连带着鞋面上, 也不复干燥。

    只是还未浸到内里, 给他带来寒意而已。

    堂屋里边,范愚没在翻动早就倒背如流的《论语》, 反而摆上了棋盘, 正就着本棋谱,在那研究个残局。

    自得其乐的同时, 偶尔也往院子中看上一会儿, 视线也就正好撞上了转身往回走的叶质安, 被发现了自己对着他背影发呆的动作。

    连忙低下头, 摆出来一副专心研究棋谱的模样,手中拈着的棋子却久久没有放到该去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直到余光瞥见叶质安进了屋, 索性便将才摆好的残局收起,假装自在地发出来对弈的邀请。

    以往最为热衷于对弈的人却没点头,甚至没在椅子上落座。

    叶质安站到了范愚跟前,伸手把人转到面朝自己的角度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    模样清秀可爱的文弱书生穿着偏大了些的衣裳, 又是他自己量身定来的新衣,落在叶质安眼里,其实哪止俊俏二字能形容。

    抛开这念头后,转而提议道:“阿愚穿这一身倒也俊俏,却不好就这么回去太学。左右还有大半日的功夫,不如去成衣铺子走一遭?”

    范愚刚穿上时确实处处别扭,却也已经逐渐适应。

    研究棋谱的时候还直接将衣袖往上挽了两圈,是以忽略了今日晚些时候还得回去太学的事儿。

    被叶质安这一提醒,他在放回手中棋子的同时,脑中便冒出来了自己提着过长的衣摆,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进太学大门的模样。

    一时间面色都变得绯红起来。

    “离得不远,出了胡同便能瞧见。”

    从表情变化中准确判断出来范愚的想法,叶质安忍住轻笑又劝了一声。

    比起就这样回去存心斋,被朝夕相处的一众书生注视打量,显然还是走上一小段路出门更划算些。

    方才不晓姓名的老人都能就着这身衣裳折腾出古怪猜想,要是换成熟人,既失礼,也太过于尴尬了些。

    加上雪天路滑,要是运气够好,没准进了铺子都不会碰上什么人经过。

    飞快权衡过后,范愚还是点头答应下来

    面上的绯红却没法这么快消退下去。

    还是仰仗了雪停后也还在呼啸的寒风,才在走出医馆几步后终于降下来温度。

    风雪没碍着铺子开张,只是没个客人,掌柜也就蜷在柜台后边,就着个烧得并不旺的炭盆取暖。

    瞧见范愚和叶质安一前一后进门时,反应有些迟钝地站起身,迎上来时已经是一副热情模样,态度熟稔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宋神医的徒弟么,若是有什么看得顺眼的,只管拿了就是。”

    阔别京城多年,回来没多久就接手了悬济堂,此时贴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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