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第2/3页)

了书。

    虽然是倒着捧的,明显心不在焉,但也堪称是个奇迹了。

    范愚和陆展宣并肩朝着屋子正中走过去,倒也没客气,就在空位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两人身上的厚重外袍,还是被察觉了他们到来的周浦深给接过去摆在一边。

    人是已经坐下,却没打算读书,不约而同地扫视了满屋之后,视线就停留在了被驱离自己宝座的几人身上,面带惊叹。

    再回过头看向周浦深时,则都是一副格外敬佩的样子。

    还看得周浦深有些不太自在,手中要翻书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,然后不太自然地抬首问了句“怎的都盯着我”。

    “怎么做到的!”

    因为身体原因而一直没去听讲,又和其中两人同屋的陆展宣,绝对是整个存心斋中对这群官员子弟怨念最深重的那个,瞧见转变之后也就格外惊喜,手上都已经激动地拿开了周浦深的书,试图让人好好讲讲过程。

    已经有人问,范愚也就含笑未语,看着周浦深无奈妥协。

    可惜陆展宣注定是要失望的,说话都有些像折磨,周浦深自然不会长篇大论,解释是解释了,就是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更不用说什么话本该有的跌宕起伏了。

    “只是问了他们十几个问题,四书五经当中最为基础的,集了几人之力都没能答出来哪怕一题,自然觉着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,也没法解释几人为何会乖巧得如同鹌鹑,听见这边动静察觉到视线都没敢给点什么反应,简直像是被人掉了包。

    但再不满意,周浦深能解释一句就已经是纵容了。

    顶着好友颇有威慑力的目光,陆展宣再怎么觉得不满意,也只好乖乖地把手中抢过来的书给还回去。

    只是落在范愚眼里之后,倒是让他神色有些恍然。

    陆展宣自己不觉得,在旁人看起来,乖巧程度与边上几人也不相上下了,其中差别,也就只到周浦深纵不纵容而已。

    于是原因直接被范愚归结成了先前没发现的友人自身的威慑力,而后就傻傻地露出来个笑。

    照这么看起来,没多久前还以为会是个困扰的问题,周浦深自己就能解决个彻底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反倒是陆展宣自己,更成问题一些。

    “浦深与我都得记录斋中学生的课业,可展宣你的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,只到能让人反应过来的程度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总不能在每日的记录上边都写上陆展宣从未听讲这几个字,而后让他自己去同学谕或是旁的什么主管此事者说明原因。

    再怎么想,因为体弱多病不适应京都的冬日,都不是个逃去课业的正当理由。

    让人听了,只会觉得这学生惫懒而已。

    陆展宣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事儿,注意力终于从墙角几个鹌鹑身上挪回来,思索过后还是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罢了,总不好真写上从不出门,还是同你们一道去听讲罢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就收获了两个好友同时投到身上的不赞同的目光。

    正要说也没什么旁的法子,范愚倒是忽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道:“怎么把兄长给忘了!既然不能窝在炉火边上,展宣不如调理调理身子。换个方向,路子不就通了。”

    想到办法之后自然而然就有些雀跃,也因此错过了陆展宣略微有些无奈的表情,显然这人不太认可。

    再然后,无奈就转成了惊讶:“允中何时多出来了个兄长?”

    话里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第105章

    认识时间不算太短, 陆展宣又向来话唠,范愚再怎么偶尔走神敷衍,搭话次数也不少, 是以彼此间的了解倒还算深。

    譬如此时,陆展宣便是知道范愚家中的境况的,或者说早已经没有家的情况。

    忽而听见一声兄长,他自然要觉着好奇。

    范愚倒只是习惯了唤叶质安兄长,左右家中没有真的兄长会让这个称呼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