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第3/3页)

是外舍生,且有大半都刚入学不久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陆展宣已经引着范愚到了属于他的床榻边上。“光是解元,可就不止允中你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占了大半斋的新人,全数都是经各省乡试选送来的。

    即便说是江南学风更盛,以至于科举的竞争激烈不少,可能在旁的省份摘下解元名号的也绝不会是等闲之辈。

    更不用说文无第一,范愚便是文章写得再好,也还懂谦字写法。

    “听澄弘所言,太学里边的文会可不在少数,何况同住一斋,探讨机会总是好找的。”

    已经对同斋的旁省解元生出来好奇的范愚,下意识就无视了叶质堂后边半句“不过外舍生倒是不多办文会”,摸着下巴思索,双眼都有些放光。

    连对方名姓省份都还不知,他已经计划起来探讨了。

    “周浦深,开封人士。”

    直到走出乡试考场都还坚信自己会是江南解元,陆展宣在范愚开口之前就已经猜出来了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可谓不谋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