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第2/3页)

准的吗?”先前的毕竟只是揣测,真正要做决定还是得问清楚才是,范愚在心中提问道。

    机械音给以了肯定的答复。

    范愚于是摇了摇头,打算拒绝祝赫的邀请,他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够赶得上今年的府试。

    “无妨,府试与县试一般,提前一月左右才公布具体考期、开始报名,阿愚先学上一月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被拒绝了的祝赫也不恼,转而提议等到三月公布了考期再决定。

    范愚没来得及点头,手腕便被握住,继而整个人被拽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阿愚可是忘了今日也需喝药之事?”

    时隔许久,随着范愚昏倒进了悬济堂,又抓了药回来,祝赫再次捡起了当初监督范愚喝药的工作。

    每日看到友人秀气的眉因为药太苦而蹙到一起,可算是他先前苦读时的些许消遣。

    话题转得太快,范愚一时没反应过来,刚站稳回过神,就想起来了这回的药的奇怪味道。

    于是祝赫便发现,药都还未熬煮,方才想看的画面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不明真相的人见状险些笑出声:“怎么隔了段时间不喝药,反而更怕了?”

    前两回在悬济堂喝药,有叶质安帮着煎好,回到了族学,便要范愚自己动手了。

    原本喝药调理身体时,虽然难喝但也只是纯粹的苦,熬一熬就过去了,范愚都是习惯一边煎药,一边捧着书读,甚至觉得煎煮时的药香还算好闻。

    这回却不一样了,想到要亲手给自己熬出味道诡异难以下咽的药,范愚哪还有心情读书,满脸苦大仇深地盯着药罐,看起来恨不得拿视线将药罐给盯破算了。

    祝赫回课室里头拿了书出来,瞧见的便是这番景象,于是蹲到范愚身旁,好奇地瞧了瞧药罐。

    平平无奇的药罐自然瞧不出来什么,祝赫此时也料想不到出自叶质安之手的药会诡异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等到药终于煎好,倒入碗中,范愚开始对着药碗犹豫发呆,祝赫则带着不解与好奇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
    范愚原先虽然嫌苦,但每回都是咬咬牙直接灌下去的,可没有这样的反应过。

    这回没有人给备好蜜饯,范愚放下药碗就险些开始干呕,反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来,过了许久才缓过来。

    擦了擦嘴角,小孩恨恨道:“究竟是医者还是厨子,酸甜苦便罢了,怎的连咸味都出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心里则是在无比怀念喝完药之后塞进嘴里的蜜饯,怎么说也能压下去点不适感。

    第25章

    宋临能靠把脉认出来病人,自然也发现了范愚上回的药几乎都白喝了。

    是以除了在医馆里头喝的两回是针对着凉之外,范愚带回族学的几副药都是用来继续调理身体的。

    见识过药效,哪怕这回的实在难喝,范愚也还是打算坚持喝的。

    喝归喝,回回都不一样的奇怪味道还是得靠蜜饯才能撑过去的。

    是以趁着今日打算休息,范愚刚在祝赫的监督下喝了药,就决定出门去买蜜饯了。

    但范愚忘了,这可是他捧回案首的第一日,好消息还正在族人之间快速传递中。这会儿踏出族学的院门,可不正是把自己送进了前来贺喜的众人的包围之中。

    “快瞧,咱们小案首出门来了。”

    随着眼尖的婶子这一嗓子,瘦瘦小小的新一届案首便被族人的热情给彻底淹没了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族学上一年教出来的案首不是本族人的缘故,去年此时并没有这么大阵仗,也因此范愚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等到范愚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,回到族学时,身上原本齐整的衣衫都已经乱得让人不忍直视了,完全找不见原本努力维持的干净整洁,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丝也变得凌乱。

    不过进门时怀中满满当当,不止特意买来的蜜饯。

    路上遇到的族人并不仅仅是拽着范愚闲聊而已,更多的是在真心道贺,往范愚怀里塞了不少东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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