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第2/3页)

始,祁知礼近乎疯狂的想要留住她,使了这些手段,反而伤了她的心。

    程诉看着那张明信片,她现在还爱祁知礼吗,他对她那么过分,可程诉心里还对他留有余地,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

    那天程诉睡得很晚,所以在没睡熟前,听到了开门声。

    他动作很轻,甚至是光脚走进来,怕吵醒了程诉。

    程诉一个人睡觉不会留灯,窗帘也拉得很紧,屋子里漆黑一片,祁知礼在黑暗中适应了好久才能看见程诉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蹲在床边,一次次伸手又一次次放下,最终落到了程诉腕上还没消的红痕上。

    那天下手没轻没重的,祁知礼现在都不敢直视那条领带。虽说事后涂了药膏,但还是没完全消下去。

    程诉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,在药膏涂在她手腕上的时候。

    黑暗中,眼睛是唯一的光源,猝不及防的对上视线,祁知礼手一松,药膏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程诉,我……”

    床头的灯被程诉摁亮,她看向祁知礼的目光中带着漠然,像在问他怎么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什么也没做。”

    他着急凑近解释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,祁知礼。”

    程诉赶他走,她翻身不去看他,她不想,也不敢看他,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去面对他。

    灯被关上,出了“叮”一声,房间再也没有别的动静,程诉以为祁知礼走掉了,翻身过来,发现他还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走?”

    “我就想看着你睡着才走。”

    他小声的,可怜的央求她,程诉似乎又心软了,她曾有一刻以为她永远不会原谅他了。

    可她忍不住爱他。

    祁知礼的手臂上为她永远留下了一道疤,那道疤比程诉手腕上的红痕要严重太多,并且永远不会消失。

    程诉侧躺在床上,祁知礼在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,她摸到他的脸的时候,被他下巴冒出来的胡茬刮到了手。

    祁知礼的

    眼睛里有一瞬迸发出光亮的色彩,任由程诉的手划过他的眼眶,鼻梁,她的手那么凉,那么软,每一次触摸都像是捏紧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“祁知礼……”

    程诉轻轻叫他,他以为程诉又要赶他走。

    “我就再待一会儿可以吗?我就在这里,不打扰你休息。”

    他握住了程诉的手,有滴泪滴在了程诉的手背,却不知灼热的是谁的心。

    祁知礼终究没忍住过来抱了程诉,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,嗓音低哑。

    “程诉,你是不是很恨我?”

    “程诉,我做错了事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?”

    “程诉,要是可以回到以前就好了,回到刚开始的那个时候。”

    祁知礼想,要是他和程诉有不一样的开始,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。

    晚春还微凉的天气里,对程诉来说,祁知礼的怀抱永远是温暖的,她没推开他。

    祁知礼那晚睡在了程诉卧室的沙发上,程诉早晨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他暂时拥有了程诉卧室沙发的使用权。

    程诉看着卧室里那张小小的沙发,根本不足以完全容纳一八五的祁知礼,他明明有那么多房子,但睡程诉的沙发对他来说时候是一种恩赐。

    祁知礼养尊处优的人生里,唯二的沙发体验,都是拜程诉所赐。

    程诉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椿颐馆复诊,秦建同除了程诉这个病人,已经不给别人出诊了,所以格外上心些。

    “比上次是要好些了。”

    秦建同给程诉搭脉。

    “只是你这心气郁结的毛病没点改善,这不是吃药能治的。”

    他叹心病难医啊。

    “跟我说说,你和小礼是不是又吵架了?”

    秦建同是把祁知礼但亲小辈来看的,对程诉也是拿的长辈姿态在问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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