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第2/3页)
“这是……我的一个普通同事。”
普通同事,听到这个词两个人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程父先反应过来,让程诉和同事继续聊,还问祁知礼要不要来家里吃饭。
“他不来,他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程诉替祁知礼回答了。
祁知礼倒也没否认,只是嘴边挂着冷笑,他听到程诉刚刚那句“普通同事”,是很快就得走了。
程父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妙,先一步上楼了。程诉和祁知礼还保持着原来的站位,彼此对峙着。
“程诉,原来你能随便和普通同事睡一张床。”
语气颤抖,眼角猩红,祁知礼真的非常非常生气,程诉也是第一次瞧他这个模样,连上次得知祁致尧的事的时候都不曾这般。
“祁……”
他眼里的泪快要溢出,但他硬生生忍住了,程诉忍不住伸手给他擦擦,这次躲开的是祁知礼。她想说些什么,还没开口又被祁知礼的话堵住。
“还是你只拿我当床伴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。”
祁知礼几乎是吼出来的,用尽了所有力气,他的话就像刀片,一下一下的割在程诉的心脏,她没这么想过的。
现在正在晚饭时间,小区里没什么人在走动,也没人听到祁知礼这句话,这大概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。
“第二次了程诉,我到底……要怎样才能把你留住。”
黄昏的风吹得树枝摇曳,细密的光从树枝的缝隙透出,照在眼泪上,折射出祁知礼痛苦又无奈的样子。
这话说得伤心又决绝,难以言喻的绝望侵袭他所有感官,祁知礼看着程诉那双冰封一样的眼睛,他在里面读不出一点情绪。
他很想抱抱她,甚至是把她绑走拷问,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,他还是放弃了。
他知道,程诉依旧不会心软。
她无数次警告过他,她是一个很难动心的人,祁知礼以为他总能感化她的,但他错了。
他错得彻底,错得一败涂地。
留在程诉耳边的,只有车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,祁知礼被程诉的话气急了,终于离开这里。
二分之一的可能性,他还是输了。祁知礼在程诉面前,从没赢过。
程诉的泪一下就控制不住的流下来,眼里的冰霜早就化了,现在只剩水汽。
她回想着祁知礼的话,要怎样才能把她留住。
他还是只问她,要怎样才能把她留住,他始终觉得自己做得不够,但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了。
程诉的泪像决堤的水。
祁知礼透过后视镜,看见单薄的身影靠墙蹲下,头埋在膝盖里,好像很伤心的在哭。
她也会伤心吗?可明明……亲口说他们没有关系的……是她。
程诉在楼下待了好久,直到情绪稍微平复,眼泪擦干,看起来和平常没有异样,才敢上楼回家。
给程诉开门的是程韵,第一句就问祁知礼呢?
祁知礼呢?程诉听到这个名字,又差点控制不住情绪,她说他走了,他被她气走了。
她开始懊恼,她对祁知礼太残忍了,她那样把他赶走了。
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,程诉麻木的越过程韵,回了房间。她从窗户往下看,那棵树下真的看不到祁知礼和那辆车的影子了,她才开始接受,祁知礼真的离开了。
被留在客厅的程韵很不明白,程诉这样的人能说出什么话把祁知礼气走,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人。
可有时候,越是平静的话,越能伤人,程诉最擅长的就是冷漠的给人一刀,但她从没察觉。
父母叫她们去吃饭,那条鱼被劈成了两半,一半清蒸,一半红烧。
程父在饭桌上问起,刚刚那个男人来找程诉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,都找到家里来了。
程诉轻微点头,却不愿意过多解释。
“诉诉说他们什么关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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