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2/3页)

哪一幅了?”

    程诉忙完,发现祁知礼站在展厅里不动很久了。

    “这张画不错。”

    大胆和前卫的画风颇具现代主义的气息,色彩大胆,构图新颖。

    “你眼光很好啊。”

    这是ivor在这次画展中成交价最高的一幅,名字叫《幻想》。

    “这张画刚获得今年的国际美术奖,ivor这两年拿了很多大奖,非常受欧美美术界的欢迎。”

    自由与束缚的交织,非常贴合信仰宗教的西方世界。

    “可惜已经卖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喜欢哪一幅?”

    程诉转身,与《幻想》正对着的一幅风格迥异的油画,叫《默哀》,作者是见石。

    和ivor大胆前卫的用色不一样,《默哀》整幅画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纱,朦朦胧胧,加上低饱和的色彩,呈现一种忧伤柔软的姿态,具有很浓重的中式感受特征。

    见石也是个年轻画家,前两年拿过青年美术奖,作品价值水涨船高,不过本人一直很神秘。ivor是个网络活跃度极高的人,ins粉丝几百万,而见石没有任何的社交账号,这幅作品是从别的画廊借过来参展的。

    但他的画作似乎不那么受欧洲艺术品市场的青睐,在东亚能拍出同级别画家的最高价,在伦敦却很少有人问津。

    画展结束,这幅画不久要运回国。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你会喜欢这幅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感觉这幅画的气质就明晃晃的写着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虽然灰调重,初看给人一些消极感受,但细细体会,画中透露的是向死而生的希望。

    程诉虽然看起来冷冷的,可内心里温柔就如同画中不易察觉的希望。

    而那幅《幻想》,表现出的是秩序崩坏的绝望。

    “ciel姐,这是missling走前交代的,我给你放办公桌了,那我先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画廊几盏昏黄灯光打在画作上,lovien下班之后显得特别安静。

    “我妈给你留什么了,她不在伦敦?”

    祁知礼以为来英国能见到凌淑慎呢,他真的很久没有和她见过面了。

    “嗯,她不在伦敦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在瑞士。”

    凌淑慎去瑞士已经小半年了。

    “她在瑞士哪里?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程诉没立刻回答,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她犹豫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嗯?你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祁知礼问起来就不肯收手,凌淑慎本来与国内联系就不多,这次来英国,他就算见不到她,也至少得清楚她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程诉避而不答的话让祁知礼心脏骤然下沉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不知道,你不是我妈最看重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祁知礼,我再被看重,凌女士也是我的老板,她没有义务向我交代她的私事,我也只按她的交代做事,其他的东西我不打听,否则就是越界了。”

    职场上的弯绕祁知礼没经历过,

    不太明白,可程诉能到今天这一步,就是懂得把握分寸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知道吗?还是我不能知道?”

    程诉的表情开始有点不自然,但还稳得住。

    “我妈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
    祁知礼已经察觉到了吗?

    “她让你回国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些我不能知道的事。”

    好歹是高门大户出来的人,再怎么稚嫩,从小耳濡目染的那些洞察本事也叫他读出了一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祁知礼,你是凌女士的亲儿子,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,只是时机不到,凌女士自有她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凌淑慎的病,祁致尧的死,如果有确切结果,凌淑慎肯定会告诉他,可现在不确定因素太多,祁知礼又没有成长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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