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第2/3页)

的动作神态被程诉收在眼底,她依稀觉得熟悉,好像上次陪凌淑慎去拍卖行时,她对自己最喜欢的那件藏品就是这样的动作神态。

    她儿子的样貌遗传了她,神情也遗传了她。

    手掌慢慢从脸颊上移开,缠住了她的头发,扣着她后脑勺凑近。

    她额头上的伤没处理,只简单用纸巾擦了一下血迹,走这一路,又有血从伤口渗出。

    因为这点伤,她脸上生出破碎和倔强,祁知礼似乎通过这看见了她灵魂里藏着的两种情感。

    他没在她后脑勺的另一只手,越过她的身体,去茶桌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而程诉整个人被环在了祁知礼的怀中,鼻腔被他身上那股浓烈酒气占满,闻多了,她也昏昏欲醉。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她看不到祁知礼的动作,直到耳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,祁知礼打开了旁边的落地灯,褐色的碘伏瓶子在照射下,映在程诉的瞳孔里。

    “给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程诉都快要忘了她还有伤,这会儿被他再提起,她才再次感受到清晰的痛感。

    但祁知礼一直看得到,也一直记得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她一贯秉持着能自己来就绝不让旁人动手的原则,特别是有关她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可喝了酒的祁知礼不光粘人,还特别倔强,一点不肯让她碰。

    “我说我来就我来。”

    程诉从来都拗不过他的。

    碘伏抹上去没什么感觉,只是有点冰凉,褐色的药液粘在脸上,祁知礼居然觉得有点像那杯曾被程诉泼在他脸上的威士忌。

    “疼吗?程诉。”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她是个很能忍痛的人,这点小伤而已,她没那么矫情。

    祁知礼听到程诉的回答,像是故意似

    的,手上原本轻柔的动作变重,面前压在她的伤处,产生一种很猛烈而刺激的痛。

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程诉忍不住出声,眉间都带着些幽怨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程诉,不要骗人,骗人一点儿都不可爱。”

    祁知礼似乎是第一个用可爱来形容程诉的人,她往常听到最多的是“漂亮”和“冷漠”两词,因为其他人都觉得她和可爱根本不沾边。

    “我说疼你会轻点吗?”

    她能吃苦,但不代表要吃没必要的苦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重重的点一下头,动作真的变轻了,甚至一边上药一边吹气,凉风轻轻吹起了她额前的那点碎发,伤口被贴上透明的创可贴。

    “上完药了,要休息了吗?”

    程诉将祁知礼手上的瓶子拿走收好,重新站在祁知礼面前,想把他扶进卧室。

    祁知礼却不肯走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要……给我煮醒酒汤吗?”

    她,有说过吗?

    “喝了醒酒汤就乖乖去休息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很乖的。

    程诉只能进了厨房,煮醒酒汤哄人。

    汤煮好要好一会儿,程诉守在岛台边,搅拌着等汤沸起来。

    头顶的光线因遮挡而变弱,肩上和腰上也突然变沉重。

    “还有多久才好啊?”

    是祁知礼从背后抱住了程诉,他头靠在她的肩膀,唇贴在她的耳边,那语气,好像在撒娇。

    程诉拿汤勺的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一会儿就好了,你坐在沙发上等等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不好,我想抱着你。”

    腰上的手再次收紧。

    程诉觉得今天哄完祁知礼,她能直接拿到幼师资格证,祁知礼幼稚起来,比小朋友还难搞。

    不过还好,他只是安静的抱着,没有其他动作,程诉由着他了,不想再继续劝。

    她其实察觉出了,今天的发生的事让祁知礼现在处于一个很需要安全感的时刻。

    只是她不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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