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与将军解战袍 第166节(第2/3页)



    木屋的陈设里比他想象的要好,虽然东西不多,只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条椅子,墙角用木头打了一个柜子,用来存放一些杂物和书籍,窗台下方还有个砖砌的小壁炉,可以烤火取暖,烧的烟也能直通屋顶的烟囱。

    他干爹爱干净,不仅将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,还在地上铺了一张虎皮,殷祝只扫了一眼,就确信这虎皮地毯绝对是自制的。

    殷祝刚要躺在床上——废话,和对象住一屋子,他不睡床睡哪儿?可还没等沾到床边,就听身后传来他干爹冷淡的声音:“你睡地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他揉了揉鼻子,是他自作多情了。

    但是很好!让借宿的陌生人睡地上,他干爹果然很有男德。

    殷祝美美地在虎皮上睡了一晚,梦中看见星君干爹冲他叹气:“何苦作践自己?不如随我回天上来吧,有彩霞云床,还有琼枝甘露。”

    殷祝纳闷问道不都是你自个儿吗,而且这虎皮多霸气,他还没睡够呢。

    星君怎么回答他的殷祝已经忘了,他醒来后屋里空无一人,殷祝顶着一头鸡窝坐在地上懵逼了许久,才想到他干爹应该是出门去打猎了。

    他屁颠屁颠地走到院子里,环顾一圈,见狗也不见了,决定替他干爹做点儿事情。

    毕竟虎皮不能白睡。

    于是他兴冲冲地拎起了斧头。

    宗策扫墓回来时,看到殷祝正拼命吹着自己手掌上的水泡,不禁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余光瞥见墙角被劈得乱七八糟的柴火,他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行,破案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必做这些,”宗策说,“我也不需要你报恩,你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又一次被下逐客令的殷祝并不在意,只是在宗策准备烧水做饭的时候巴巴地凑上前去,说自己其实一直很崇拜将军,少时还想要投奔将军为国征战,没想到后来家里出了变故,承蒙将军相救,所以想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,还问宗策自己能不能跟他一起习武。

    宗策:“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殷祝不服气:“为什么?我硬拉能拉到一百八十斤呢!”

    宗策虽然不知道硬拉是什么,但从字面意思也能大概理解是指力气一类的,他摇头道:“你的身子骨已经定型了,筋骨太硬。况且,我不收徒弟。”

    但殷祝觉得再差也比尹昇那病歪歪的身子强,软磨硬泡就是要求宗策教他两招,谁知他干爹却冷下脸来:“再废话的话,你今晚就睡外面吧。”

    殷祝顿时老实了。

    “以前可从来不这样的……”他嘟囔道,性子上来,一扭头,老大不高兴地进了屋。

    宗策听在耳朵里,但并没有当回事。

    这年轻人富家出身,从前必定是身边人捧着哄着,教养再好,也难免骄纵任性。一朝跌落云端,发现天下不是所有人都向着自己,自然有心理落差。

    但这又关他何事?

    宗策照旧只做了自己一个人的饭菜,殷祝就盘膝坐在虎皮上看着他吃,也看不到碗里装了什么,只觉得肯定是什么狍子肉鹿肉之类的稀罕物,越想越馋,饿得肚子咕噜咕噜直响。

    要不坦白吧?他心想。

    可看看他干爹随手用布条扎起的一头白发,殷祝还是逼着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,刚准备像昨天那样出门找点野果吃,就被一块肉干砸中了。

    “不给吃就不给吃,怎么还打人呢?”殷祝捂着脑袋嚷嚷。

    “天黑了,以你的水平,现在出门就是找死。”

    宗策放下碗,平静地对他说。

    殷祝默默拿起肉干:“……谢谢,将军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被发好人卡的宗策并不理会他,只是拿起了旁边的一件衣服,在烛光下自顾自地缝补起来。

    殷祝从墙角的桶里舀了碗水,费劲地将那块几乎能硌死人的肉干咽下肚,看到他干爹这样宜室宜家艰苦朴素,心里老大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他试探着问道:“将军为何不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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