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与将军解战袍 第56节(第2/3页)

,就收到了不少弹劾他的折子。

    只不过都被他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新仇旧恨一起算,路上殷祝还在担心,宋千帆这小身板看上去就挺弱鸡的,估计撑不住这帮老人家的自由搏击。

    他走到宋千帆面前,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番。

    宋千帆的头冠已经不知所踪,衣襟也被人撕扯开,手背上好几道渗血的指甲印,因为他一直挡在门前不让人出去,被人趁机下了好几次黑手,胳膊上的肉都被挖去了一块。

    一张俊秀的书生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迷茫,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,活脱脱一副刚被土匪蹂躏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殷祝十分同情,又不禁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光是从宋千帆这副尊容,他就可以想象得出当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明明是多安排些人手、态度强硬些就能解决的事情,这人居然还真就勤勤恳恳地亲身上阵,老老实实地劝说,最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狼狈模样——你老丈人放在现代都算得上是国部级官员了,人怎么能窝囊成这个样子?

    真是难以想象,他未来居然能独自支撑大夏的流亡政权十余年,还和北屹斗得有来有回,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变异成这样啊。

    殷祝顺嘴问了一句:“没受伤吧?”

    宋千帆浑身一震:“承蒙陛下关切……臣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说着,竟然哽咽了,抱着殷祝的腿呜呜哭起来。

    显然是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殷祝:“…………”这就大可不必了。

    他嫌弃地把腿抽出来,抬头对一直跪在地上的其余大臣说道:“朕就在这里,诸位应该明白,现下宫中出了变故,宗将军已经奉朕的命令进宫讨伐逆贼,有谁想随朕同去做个见证?”

    宋千帆拦着他们不让出门,是因为凭借他的地位和能力管不住这些大夏重臣,但殷祝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是大夏的君主,君为臣纲,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因此现场自然无人敢有异议。

    还纷纷表示要誓死追随陛下,顺便痛骂一番祁王倒行逆施,活该天诛。

    殷祝心想,真该让那小白脸来听听。

    这些状元榜眼探花郎骂起人来,可比他狠多了。

    虽然其中肯定有不少祁王的下属,甚至殷祝怀疑朝中至少有一半的大臣,都和祁王有或多或少的联系。

    但还是那句话,成王败寇。

    只要还坐在那个位置上,他有的是时间和这帮人慢慢清算。

    殷祝有如此底气,来源于他掌握了兵权。

    本质上讲,就是来自于他干爹。

    晖城之战就相当于一次大型的练兵,他当初调给他干爹的军队,将领是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,就连普通的士卒,也都是大夏最刺头、最凶悍的一波。

    就像王阁老说的那样,这些人都是大夏古老军制的遗留问题之一,由地痞流氓、山贼水匪、以及社会最底层的流民贫民组成,是任谁都避之不及的一支“烂人”军队。

    祁王当时一听他要的是这帮人,立马满口答应。

    他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把人丢给了宗策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这种军队又不服管,战斗力又低下,留在新都,只能白白空耗粮食。

    祁王的想法其实也不算错。

    禁军中大部分士卒,都来自于渴望免税的商人庶子、平民百姓,稍微高阶层一些的,就是像宗策这样的良家子或者将门后代,可比这种盲流罪犯好管多了。

    如果是其他将领带队,要么对着这一滩烂泥束手无策,要么就只会把官兵带成为祸一方的匪徒,靠着吸百姓的血来维持自己在军中的统治地位。

    但殷祝相信他干爹的本事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宗策也丝毫没让他失望。

    他在晖城亲眼目睹了经过宗策调教后军队的战斗力,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,犹如脱胎换骨一般,军中军纪严明,令行禁止,对当地百姓秋毫无犯。

    但这帮人的匪气尚在,上战场杀敌时,更是血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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