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(第5/5页)

发着抖,乖乖被插地上下流水。

    白狐转身,一边抱着她挺腰,一边慢慢走向房中的佛龛:“来吧。求吧,看看有没有用?”

    小腹的那片凸起仍旧在狠戾地抽插,范云枝双眸涣散:“不要…不要在这里…”

    佛像大半张面上的血液凝固,另一张完好的脸颊沉进阴影,慈悲面容显得阴郁无常。

    它是一个袖手旁观的看客,垂着眼眸,无动于衷地听着邪祟肆意将柔弱小姐奸淫。

    “啊啊…嗯…”范云枝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,哭声破碎。

    “小姐,喷了好多。”白狐亲昵地蹭蹭范云枝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求神求佛求万人,有什么用?”他笑着,似是怜惜,却用鸡巴更深地碾过她的穴肉,“它们只能看着我操你。”

    范云枝濒死般哭喘。

    “倒不如求求我来的实在。”白狐恶趣味地调笑,“毕竟我这人耳根子软,最看不得娘子受苦。”

    鸡巴向上一顶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余光中的死尸也跟着上下颠簸,范云枝口不能言,滚热的身体只给她留下了哭泣与高潮的支配权。

    “不…不…不作数…不作数…”她迷迷糊糊地又想起白狐先前的问话,后知后觉地想要作出最后的抵抗。

    白狐的动作骤然一停,垂下眸子看她。

    那张如玉风流的面上森冷一片,背着苟延残喘的烛光,沉默地盯着冥顽不灵的她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不想要…”梦呓一般地哀求。

    “不要?”白狐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手掌附上她的双目。

    “那便干脆全部都不要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满目近在咫尺的暗红,四肢被昏沉锢地麻木,她乖巧地坐在床沿,等待着谁来揭开她的盖头。

    那熟悉的气息终于近了,连带着那股令人昏眩的暗香也跟着迫近,直至抵上范云枝头上的盖头。

    盖头被人利落地掀开。

    布料被扔在一旁。

    那张如玉的面庞上挂笑,眯起的细长眼尾锋利,勾缠着些许黏稠情绪,在敛下的眼睫间,只透出几点残烛的微光。

    那人背对着一室残红,对她轻笑:“娘子。”

    先前梦中的所有抗拒烟消云散,范云枝抬眸看他,勾起一抹甜蜜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这一次她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——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