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给女人做狗 第47节(第2/3页)

突然来这用早膳。”燕策幽幽问燕敏。

    燕敏正弯着腰给吠星扔蛋黄吃,声音从桌底下传来:“四婶婶过去了,好像是她娘家侄儿春闱时出了点岔子,大抵是又要央求母亲办事。”

    她拍拍手,坐直了,拾起筷子继续用膳,“我没捞着听几句,猜的。”

    卫臻没说话,默默听了一耳朵,她知道御史台官员会参与春闱监考,父亲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上午绣庄的李娘子就把卫臻想见的人带来了。

    是一名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,额发梳得整齐利落,一身得体的靛青交领衫子,洗得有些旧,但很干净。

    此人名唤苏兆玉,昨日卫臻留下的绣样,正是出自她之手。

    卫臻问了她几句话,见她都答得妥帖,就开始跟着她学刺绣。

    苏兆玉话不多,落针时嘴唇抿着,透出几分利落劲儿,但是该讲的细节一点没落,全都告诉卫臻了。

    卫臻本身就会点绣活,眼下上手很快,很快就有模有样了。

    歇手的间隙,她瞧见苏兆玉带来的绣筐里搁着个指|套,做得好看,不似寻常指套那般笨拙。

    “这个怎么做的?”

    苏兆玉回话道:“是我姐姐做的,夫人若喜欢,我今晚就回去让姐姐做几个更好看的,明个给您送来。”

    在这教这个好说话、还生得漂亮讨喜的年轻夫人刺绣,

    于苏兆玉而言,是一份极为划算的差事。

    就这么半天的功夫,顶|她|做好几日的绣活,若是明日还能来一回,便能多赚些银钱。

    不是什么大事,卫臻应了,又额外让人包了份赏钱给她。

    苏兆玉领了钱,欢欢喜喜回去了,当天下午,趁着日头还亮,同姐姐乔娘一同在窗前做指套。

    卫臻做了一半的绣活混在苏兆玉的绣样里,也无意间被带回来了,乔娘看见后,拿起来摩挲着,不错眼地看。

    浅黄四瓣小花的纹样,花瓣舒展,绣得圆鼓鼓,针脚并不十分完美,但是她就是觉得好,怎么看都好。

    苏兆玉以为她是眼睛累了要歇一会儿,便继续抽针引线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这是,谁绣的?”乔娘开口,声音极小,有些低哑。

    平日里她要装作有哑症,只偶尔和苏兆玉独处时,才会说一两句话。

    苏兆玉讲是今日跟着她学刺绣的夫人。

    乔娘又问:“什么样的夫人?”

    苏兆玉忍不住抬头看她一眼,有些意外她今日连着开口说话:“年岁小,瞧着不过十七八,模样生得俊,跟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乔娘抬手掩面笑着,轻轻拍她一下,意思是她哪里俊了。

    苏兆玉歪着头看了看乔娘,她正拿着卫臻那份绣活,往上面添针脚,眉眼间神色很是温柔恬淡。

    同乔娘一起生活了十来年,苏兆玉仍记得十年前头一回见她时的情形。

    彼时还是在益州,苏兆玉的爹要把她卖给乡里的瘸子。

    苏兆玉逃了,她从小就|干|力气活,有的是劲儿,去哪里都能活。

    逃到城里,晚上正发愁去哪里落脚,苏兆玉在街头遇见了虚弱的乔娘。

    她像是爬墙跑出来的,可能还摔了,头上带着伤,整个人极狼狈。

    二人方对视几眼,乔娘就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苏兆玉救了她一命,后来俩人就成了姐妹,一同做零工讨生活。

    个中艰辛,难以言说,她们还曾经一路搭乘北上的马车去突厥。

    乔娘并不姓苏,乔大抵也不是她的本名。

    这只是防止外人问起,才取的名字。

    当初乔娘晕过去后,苏兆玉守着她,听见她半梦半醒间不停喊着“乔”。

    醒来后,乔娘发觉自己丢失了记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大夫讲或许是因为她头上的伤,也可能是她过去曾受过重大刺激,潜意识为了保护自己,选择遗忘了。

    乔娘不知自己姓甚名谁,家在何处。

    只记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