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给女人做狗 第24节(第2/3页)
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当然可以。

    每一次之后都可以穿他的。

    “那不准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依言转移视线,但又把人轻轻拢到怀里,用手臂代替视线,附|着在她周身,“要喝水吗?”

    卫臻点点头,又道:“先洗手......”

    被他抱着去了净房,二人挨着站在铜盆前。

    他的衣裳对她来说太|大了,袖子也长许多,卫臻伸手在燕策眼前晃了几下。

    他会意,帮她把袖口往上挽起来,然后再一次顺杆爬——就这么牵着她的手,搁进铜盆里。

    两双手一同打|湿,燕策去摸了几下净手的皂块,搓出满手泡|沫,又捉过她的手,放在掌心轻|揉|着,指腹慢慢抚过她腕骨上的红|印子。

    二人的身量差距在此刻刚刚好,燕策微微低一下头,下颌就抵|在她头顶,卫臻被他严|丝合|缝拢在怀里,手也被他包|裹|在掌心。

    他给她净手的动作很轻,太轻了,莫名显出几分狎|昵。

    卫臻被搓得有些痒,往外挣脱,“我......我会洗手。”

    手上裹|满泡沫|滑|溜溜的,她很轻易就挣开了。

    “好厉害,”燕策笑了下,“那你给我洗。”

    卫臻没理会他这话,把他手“啪”一下摁到铜盆了,他手背骨节明晰,磕在铜盆里声音很重,听上去有点疼。

    但卫臻此刻没什么心疼他的想法,因为她手也不舒坦,方才被它磋|磨得过分红了,掌心和指腹摁上去酸酸的。

    这只是她的手,就弄成这样,

    若换成旁的她不敢想。

    上回之后她并不难受,所以才敢主动对他那样讲。没想到今日他完全不像上回那样温柔,卫臻后悔对他提要求了。

    她抱怨:“上次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上次她晕晕乎乎的,一切都非她本意,他不愿在那种情形下怎么样,只想着帮她把药劲儿熬过去。

    这次,她清醒着,还是她主动提的,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一样......”还不都是这档|子事儿。

    卫臻顺手扯过一旁擦手的棉帕,绣着小花的那条。

    燕策动|作自然地靠过来跟她用同一条帕子擦。

    她嗔道:“你自己有,干嘛用我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扯过架子上另一条,没有绣花的,他的帕子。

    卫臻用|力搓了几下,又丢给他,这样才公平。

    洗完手燕策倒了一盏茶,卫臻就着他的手喝了,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怪怪的:她已经不是孩童了,怎么能这样喝水。

    脑子里又跳出个两个小人,

    一个讲:可是回门那日你也喂他喝过水。

    另一个依旧:对呀对呀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对什么对。

    等卫臻再次把小人赶跑,整杯茶都已经被她喝光了。

    他笑着夸:“喝了好多。”又倒了一盏,卫臻摇摇头,燕策便自己喝了。

    卫臻看着他喝水时上下滑动的喉结,等他搁下杯子,她道:“我想沐|浴,你去让兰怀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以一起——”

    燕策话未说完就被卫臻打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给他安排好了:“你去东耳房洗,旁的想都不要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我们成婚第二日你就是在那边洗漱的。”

    燕策:“......”

    几日前随口一句话,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化成了箭簇,并朝他|射|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往外走的时候,卫臻又拽住他袖子:“你把这个带过去,稍微过一下水,弄掉上面的印子......然后丢掉。”

    衬裙留在这会被侍女看见,

    只被兰怀看见也便罢了,可若被祝余或者旁的侍女看见,那就太多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了。虽然她们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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