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给女人做狗 第19节(第2/3页)

不了太远,燕策又不便把她抱到卫舒云院里,几人便去了卫臻出嫁前的院子。

    燕策抱着卫臻进屋后就出来了,一抬头正对上宋凭玉的目光,二人对视一瞬,宋凭玉很快收回视线,往院中亭子里走。

    姊妹俩去了屋内聊私房话,卫允并宋凭玉在亭内陪着燕策喝茶。

    宋凭玉道:“翘翘年岁小,若有任性之处,六郎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“表兄多虑,翘翘性情好,阖府都很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燕策婚前与卫臻这两位兄长并不相熟,现下坐在一处也就是闲聊,论诗书义理,聊古玩字画,聊过几日的春闱。

    有侍女来上茶点,宋凭玉望着一碟甜豆酥道:“这豆酥也是翘翘爱吃的。”

    卫允随口对侍女吩咐:“给舒云和翘翘她们也送些点心过去。”

    方才燕策还没往别处想,接下来一留意就发现,宋凭玉聊起卫臻来,比卫允这个堂兄还热络。

    且他每次主动挑话茬也都是与卫臻相关的:她的脚伤,她喜欢的吃食,她的童年趣事......

    燕策喝了一口茶,神情漠然,他知道卫臻十五岁才入京,这之前一直在益州,就算是随父探亲,也只有偶尔卫含章述职时才会回京。但益州到京城,山高路远,若非必要,官员述职不会带上家眷。

    宋凭玉却是京城人士,他聊她哪门子的童年趣事。

    闲聊了两盏茶的功夫,对面轩窗里探出只手,拂开窗边花枝,腕间玉镯叮当作响。

    燕策认出来,是卫臻。

    果然下一瞬她笑盈盈地探出头,发髻顶着窗边的花枝,朝这边轻声喊:“我想出去。”

    宋凭玉坐在亭子里最靠近出口的位置,他下意识起身,很快又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燕策瞥了一眼突发恶疾的宋凭玉,也没从他那边走,一手撑在栏杆上,借力纵身从亭中翻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家的玉板鲊好吃,等我脚好了,让人套车来接你,咱们一起去。可惜五柳鱼做得不对,我还真有些想这一口了呢,”屋内卫臻正继续和卫舒云临窗闲聊着,一抬头见燕策站在窗前,“你来啦,进来呀。”

    屋内还有卫舒云,燕策得了卫臻的允许才进去把她抱出来。

    “晒吗?”卫臻揽着他脖颈问道。

    燕策闻言抬起袖子在她脸上遮阳。

    “给你自己遮呀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卫臻总觉得燕策的脸好像红了,像新婚当夜喝过酒时一样红。

    可他方才又没喝酒,便只能是晒的。

    卫臻两手拢在他头顶,影子有些小,她又拿帕子在他头顶遮着。

    柔软的薄绢被风吹动,贴上燕策上半张脸,一缕甜香钻入鼻腔,顺着沁入肺腑。

    眼前被遮住,一切都变得朦胧,唯有她的声音真切又清晰。

    卫臻原以为过会子进了屋内晒不到,燕策的脸就会好,可等到在厅内用完午膳,她发现燕策好像更红了,本想请个大夫来看看,燕策却讲没事,午憩就会好,卫臻便只能带他回了自己出嫁前居住的卧房。

    “快睡呀,闭上眼,不准再看我了。”

    卫臻现下并不困,她坐在床榻外侧,身边堆着方才卫舒云送她的话本和一小盒珠子。

    见燕策阖上眼了,她就打开盒子在里面挑喜欢的珠子,准备拿来穿璎珞。

    卫臻喜欢摆弄这些流光溢彩的的珠玉,有时候不一定非要做成个什么精巧物件儿,单是做的过程就让她觉得高兴。

    燕策听着听着珠玑相击的泠泠响声,问道:“表兄平日里经常来这边府上走动吗?”

    卫臻正在数珠子,她拖长调子“啊”了一声,“十六、十七、十八,”等到一口气数完手上这几颗,才答道:

    “也不是吧,表兄一般就逢年过节来探望祖母。”

    那今天不年不节的,他来做什么。

    还有方才,卫臻要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她的脚暂时不方便,有他这个夫婿在,侍女也在,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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