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给女人做狗 第10节(第2/3页)

坐了会儿,闲聊几句也陆续散了。

    四太太仍坐在玫瑰椅上喝茶,像是还有话要同韦夫人说,一直到人都走尽了她才开口:

    “大嫂方才怎么没给新妇训训话,好好敲打敲打,日后才好拿捏。”

    四老爷一辈子风流不着调,前前后后纳了好几房妾室。四太太多年都忙着在后院打擂台,自认把几个妾室还有儿媳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最爱撺掇这类事。

    韦夫人端着茶盏,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,这才道:“我敲打她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这卫氏当初可是跟咱们家二郎有过婚约的。”

    听见人提起自己已逝的儿子,韦夫人把手中茶盏搁在桌上,不轻不重的一声,

    “只是婚约,二郎不在了,卫家女儿自然该另择良姻,没有因为这个就苛责人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自是能嫁人,可她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,偏生嫁给六郎,大嫂该借着这由头给她立立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六郎心高性傲,他若是不愿,没人能推着走,旁人使手段有何用。”韦夫人是知道燕策的,她这个儿子,做的事必定是他自个儿早就认定了的,否则任凭旁人怎么主动都没用。

    四太太点头应是,又道:“可六郎和二郎是亲兄弟,卫氏入门,到底不光彩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光彩的,卫家嫁女,能嫁别家,自然也能嫁给六郎。”

    “话虽这么说,若是传出去让外边的人知道了......”

    韦夫人已经有些不耐了,理了理袖口,没再接她的话,是时,燕敏从里间走出来道:“婶婶就放心吧,只家里人晓得。只要咱们不往外讲,外人就不会知道,您说呢?”

    四太太没想到燕敏还在里间,她被小辈下了面子,面上无光,却也心知肚明燕敏说的话在理。

    韦夫人从桌上拿了块果子给女儿,佯装斥责:“大人讲话,小孩子家跟着嚼什么舌头。”

    四太太没讨到好,没再提之前的话茬,跟着说了几句好话打圆场,讪讪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    燕敏听见四太太提起已故的兄长燕筠,知道母亲定然伤怀,便亲昵地偎着韦夫人,把话题往轻松有趣的闲事上引。

    母女闲聊了会子,待到女儿出门了,韦夫人倚在临窗的罗汉榻上,靠着软枕,愣了好一会儿的神。

    “给六郎新妇的那对镯子,原是要留着给二郎和六郎的媳妇一人一只的,”韦夫人叹了口气,“阴差阳错的......”

    郝嬷嬷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,就着日光,低头做针线活计。

    韦夫人蓦地坐起身来,像是在问她,又像是自言自语:

    “六郎娶妻,是不是存了报复我的心思,不然他何故偏偏娶了卫氏。”

    郝嬷嬷引线的动作未停,“太太这是说哪儿的话,六郎是您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母子之间哪有什么报复不报复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把他生下来,就没养过他。”

    第8章

    燕府世代簪缨,祖上有从龙之功,一直到了燕明远这一辈,尽忠报国,无半分行差踏错。

    当初韦夫人怀着燕策将要临盆时,燕明远却突然被先帝贬至剑南道,改任益州总督。

    接到旨意当日,燕明远就立即动身离京赴任了,不申述,不归家。

    韦献容知道这个消息后动了胎气,折腾四个时辰,九死一生才把燕策生下来,产后忧思过度,积郁成疾。

    出身高门,自小双亲疼爱,顺风顺水,人生突逢巨变,韦献容几乎要被心头的不安和怨怼击垮。

    怨天威难测,怨燕明远为何不托人运作申述,抛下一家子就这么走了。

    但这些怨,都不能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韦献容躺在榻上,看着一旁刚出生的燕策。

    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折腾得她遭了大罪,还一直哭。

    而她的长子燕筠,一直都很乖,几乎没有这般不讲理地大闹过。

    时日久了,韦献容发现自己把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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