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48节(第3/3页)


    青木儿眉头轻蹙,抿了下唇,双手撑着汉子的胸膛,低下身凑过去细细吹了几下。

    他吹得认真,却没发现赵炎唇边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可以了,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入冬后,常飘着细碎的霜雨,天越发冷,亮得也晚,往往吃完了早饭,才见着一点点墨蓝的亮。

    天亮得再晚,赵炎都得上工,他吃过早饭,往火灶里加了跟木柴,便打算去柴房穿蓑衣,刚走到门口,发现阿爹也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阿爹。”赵炎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周竹拿下泥墙上的斗笠戴上,走过来说:“你路上灌点热水去。”

    赵炎说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光说知道了,倒是带呀。”周竹说。

    常说让赵炎路上带些热水喝,说了十回能带个五六回都不错了,往往是他起来了发现儿子那竹筒还挂在墙上。

    赵炎走路上工,路上没怎么觉得渴,就算渴了到店铺里喝也是一样,不过被阿爹盯着,他不想带也得带了。

    周竹把装好的竹筒水给赵炎,说:“前几日说的打水井一事,柳哥儿家也说要打一口,你今儿个去问问,若是打两口井,可否少些银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赵炎说。

    “晚上柳哥儿和云桦上家里聊打井的事儿,你下了工,早些回。”周竹说。

    周竹说完,看到他儿子脖子上的三道抓痕,愣了愣,问道:“脖子怎么了?怎的像是打架了?”

    他想着大儿子是不是打架了,但一想昨夜吃饭时还没有呢,怎的一早起来就被抓了三道,总不能是跟清哥儿打架吧?

    那清哥儿性子多乖顺,哪里能跟赵炎打起来?

    要说打架,他还怕是大儿子欺负清哥儿呢,他是知道大儿子小时候多皮实,脾气还犟,惯会捣蛋,气人的时候多着呢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不小心抓的。”赵炎不照镜子,不知道这伤痕看起来很难自己抓出来,因而周竹将信将疑地又看了几眼。

    赵炎怕阿爹真看出什么来,便说:“阿爹,我去上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