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39节(第3/3页)

的绢花,捻了一下花瓣。

    这样的绢花,在院里多得是,不过大多是次一些的妓子才戴的,像美夫郎用的,多是用绢丝,丝绸,抑或是娇养出来的真花来做。

    他把手里这朵木兰花重新捻了花型,将合拢垂蔫的木兰花弄成了盛开的模样,然后放回了房里桌子的抽屉里。

    这花,平时用不上,还是小心收着为好。

    晚上,赵炎比平常要早回两刻钟,他回到时,家里刚做好饭,青木儿摆完了碗筷出堂屋,就见他打开篱笆门进来,青木儿连忙迎上去。

    青木儿急匆匆走了两步,又觉自己着急忙慌得不像样,便放慢了脚步走过去。

    他仰起头,露出笑脸,小声说: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赵炎惦念着那句“早些回”,一下工,便小跑着回了,要不是中途要去买东西,只怕回得更早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着小夫郎,不知怎的,想捏捏他的脸,但他手脏,只能摩挲两下手指过过瘾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赵炎应。

    青木儿拿过水缸木盖上的葫芦瓢,“先洗手,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先将东西放好。”赵炎手上拎着一个两包看不清是什么的纸包,他把纸包放回房里,便出来洗手。

    洗了手便去吃饭了,晚上的菜色简单,但是下饭,周竹蒸了番薯米饭,吃起来甜甜的,十分软糯。

    吃过饭,周竹就把那根青蔗拿出来,砍成六小根,一家人坐在堂屋里,一边烤着火盆一边嚼。

    双胎第一回吃这样甜滋滋的青蔗,他们不知道吃了要吐渣,嘴巴咬了一小块,嚼着嚼着,还给吃进去了。

    周竹一看,连忙说:“这青蔗渣可不能吃,嚼了甜水,得吐出来。”他咬了一口,仔细嚼尽青蔗渣,再吐到手里放进火盆烧。

    青木儿也是第一回吃,他嚼了半天,觉得这蔗渣难咽,因而一直在嘴巴里嚼着,直到阿爹说了,他才知这东西要吐出来。

    他把嘴里嚼到没味的蔗渣吐出来,又咬了一口,青蔗可真甜呐。

    嚼着嚼着,他不知怎的想起了美夫郎,也许今日那朵绢花,也许是这样甜的滋味,让他此时回想起了美夫郎。

    他想,若是美夫郎,一定会懂怎么吃,也一定会喜欢这样的青蔗。

    夜里青木儿拿衣裳去洗澡,赵炎把买回来的两个纸包拿给周竹。

    周竹拿着翻看两下,疑惑道:“这是什么?瞧着像药包。”

    赵炎说:“店里的伙计说,这药粉能杀蜚蠊,我买了两包,辛苦阿爹明日往屋角撒一些。”

    周竹一愣,瞬间意识到了什么,他看着儿子那冷硬的面庞缓缓笑了。

    这大儿子小时候调皮没个正形,长大了人冷少言,他担心过儿子不细致,却没想到大儿子看着粗野,对夫郎如此细心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,明日一早,我便撒。”周竹笑说:“保准每个角落都撒满。”

    “嗯,辛苦阿爹。”赵炎说。
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周竹果真把每一个角落都细细撒了药粉,连柴房都没放过。

    青木儿不知其意,还帮着一块儿撒,撒完了,周竹才同他说这是赵炎买的药粉,为了杀蜚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