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26节(第2/3页)

花,也给弟弟插花。

    弄完了弟弟,转头和青木儿说:“哥夫郎,你蹲下。”

    青木儿弯弯眸子,蹲下,任由赵玲儿和赵湛儿给他胡乱捣鼓,至于弄得好不好看,他自己是不知道的,不过看双胎的神情,这小野花,应当不错。

    周竹望着三人玩闹远去的背影,笑了笑:“玲儿湛儿倒是比从前胆儿大了。”

    赵有德一边锄地一边说:“玲儿湛儿喜欢清哥儿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周竹笑应。

    回了家,青木儿把碗筷洗完,竹篮挂到了灶房屋檐下,今日太阳大,正好晒一晒柴房里的腊肉腊鸭。

    赵玲儿和赵湛儿在打扫院子。

    院子一会不扫,枯叶落叶就铺了一层,偶尔风大,飘得进来更多,不过这样的枯叶送进来,就是给他们燃火用。

    青木儿没和他们一起,他撩起袖子到后院去,把鸡鸭鹅放出去溜达,然后将鸡舍鸭舍给扫一扫。

    家里鸡鸭多,小鸡崽小鸭崽长大之后,堆积的腌臜物得每天清理,偷懒一天都不行,能把整个后院熏得没法闻。

    这味儿要是传到前院,更是糟糕。

    忙完这些,青木儿回到前院,双胎已经把竹筒的水装好了,就等他一块儿去送水。

    “我洗一下。”幸好有田柳相公的药草,不然他身上定会染上鸡屎味,这会儿他闻一闻衣领,除了汗味就是药草味,不算难闻。

    一下午,来来回回也送了好几趟水,农忙时都没这样的待遇,也就是家里有人操持了,才能如此。

    忙碌一天,天空颜色渐渐变橙,层峦叠嶂的远山由青变紫,散在天边的白云也染成了淡紫色。

    街市上的人逐渐变少,家家户户都忙着回家做饭,铁匠铺晚上不开门,其他两个打铁师傅住在铺子里,掌柜的喊下工,他们也不着急,不慌不忙地收拾打铁的东西。

    另一旁的赵炎利索地把打铁用的铁锤收拾好,同掌柜的说了一声,便下工了。

    后边的王师傅见状,啧道:“家里有夫郎就是不一样哟!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总有小哥儿借着问价格来同赵师傅说话,赵师傅都不搭理,原道是家中竟有那般好颜色的夫郎。”张师傅说。

    “找你老娘再给你相看一个噻!”王师傅调侃:“三妻四妾,美得很。”

    张师傅摇摇头没说话了,他倒是想,可他没钱,养不起那么多,不过就算有钱,还娶那么多媳妇儿夫郎作甚,天天喝花酒,岂不美哉?

    赵炎回去路上,遇着一位沿街吆喝的理发匠。

    理发匠一手拿着木梳铜镜,一手端着木架,木架上有假发髻、簪子、发带,还有一些瓶瓶罐罐。

    “剃须修面,簪花盘发喽!”

    “客官,瞧您的头发发尾卷曲,想必日常难打理,可要修理一番呀?”

    赵炎原不想理会,但那双腿,忽地停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小夫郎盘的头发,干净整齐,十分好看,而他,头发蓬乱,十分邋遢。

    想至此,他绷着一张黑脸,叫停了理发匠:“辛苦师傅,我想整个发。”

    那理发匠来了生意,笑得满脸褶子,他使出浑身解数,给这位高壮冷硬的汉子盘了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头。

    额角鬓角还特意留了几缕长发,只可惜赵炎头发天生卷翘,这几缕本该飘飘然的长发,到了他脑袋,只有凌乱。

    那理发匠托着下巴看了几眼,从木架上挑了一个小瓶子,打开后,从里头扣了点儿白膏,摸在那两缕长发上,木梳梳几下,再翘的头发,都顺直了。

    赵炎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,十分陌生。

    再感受一下,眼角拉得上扬,闭眼都感觉溜了缝,还有绷得极紧的头皮,十分难受。

    可,看着确实干净整齐了。

    “客官,可还满意?”理发匠笑问。

    赵炎一点头,拿出钱袋:“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“两文钱。”

    赵炎付过钱,余光瞟到木架上的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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