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铁匠的俏夫郎 第24节(第2/3页)

越小声,乃至没了声。

    他惯会看人眼色,不用多瞧,便知赵炎定是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他不解,为何赵炎会不高兴呢?

    这钱,他一分没挣一分没花,原原本本,完好无损,因何生气呢?

    他竟要分个你我,赵炎心想,他怎能分你我。

    “这钱,是咱们的家底。”赵炎在床边坐下,看着小夫郎,低声说:“不分你我。”

    青木儿微微一怔,看着他。

    赵炎说:“钱袋里拢共有二十七两五钱,有二十两是那日老赵家夺回的。”

    青木儿睁大双眼,目不转睛。

    “七两五钱,是我之前在永平县做工攒下的。”

    赵炎说着起身到衣架上的衣裳里掏出另一个钱袋,走回床边坐下,把钱袋里的钱倒出来:“今日发了工钱,二两,还有一些零散的铜钱,十二文。”

    青木儿看着他手上的钱,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赵炎把两个钱袋都拿在手上,他留了少的那一个,把多的那一个递给青木儿:“我每月工钱二两,给阿爹七百文,自留三百文,剩下一两给你,或用或攒,由你。”

    青木儿几番张口,说不出一个字,他内心思绪混乱,是喜是忧,全然分辨不出,他只觉这钱袋要将他的手压穿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摇摇头说:“这么多钱,我怕弄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藏好便是了。”赵炎说:“即便丢了,我也能挣回。”

    就算赵炎这么说,真要弄丢了,青木儿只会想跳河。

    这钱,他们装到了瓦罐里,然后掀开床板,一起在床下挖了个坑,把瓦罐埋了进去。

    大钱都埋进去了,留了五钱银子平日用。

    赵炎欣喜小夫郎收下钱,上了床后,他翻身把小夫郎抱在怀里,鼻息间嗅到小夫郎的香甜滋味,心口难耐,一双手从衣摆摸了进去。

    刚开始那几日,他们日日行房,这几日隔三岔五地有,但对于二十一岁的汉子而言,终究少了些。

    青木儿攀着赵炎的肩头,仰起头轻吟一声,酥麻劲儿过去后,又是新的一番狠撞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缩紧,想挡一挡这铺天盖地的鲁莽,却无法抵住汉子的猛劲,只得敞开任其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夜入三更,他已无比确认,这汉子必定没听过荤话没看过禁书,不然怎的这么久了,还是只会这一种姿势。

    青木儿累得狠,歇下时,悄摸摸拍了一下那汉子的枕头,权当打了他一顿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,赵家小院。

    青木儿搬了小木墩坐到周竹旁边,他在和周竹学编竹篮。

    青木儿不会起底也不会收尾,他只在周竹编了三四层的基础上接手,一压一抬,一抬一压,重复再重复。

    简单的编织方式很容易上手,只要见一次,就能学会,难的地方在于编织时的力道,有时压松了,扯紧了,都会变型。

    不过村里头编的竹篮向来简单快速,好不好看压根不重要,结实耐用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青木儿编得很认真,竹篾虽然磨过,但磨得粗糙,竹子倒刺多,片薄容易割手,他的手不像周竹指腹掌心均有茧,只能小心谨慎些,慢慢来。

    他慢到编一个,得花两三天,周竹一天就能编两三个。

    周竹在收尾,这次收尾换了种编法,竹篾沿着竹篮口层层缠绕交叠,编出来的样式看着像姑娘的粗辫子,看着很结实。

    他把最后那点竹篾小尾巴藏好,举起转了一圈:“上回我瞧见别人多了个花样,能多卖几文钱,就试试,好看不?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青木儿点头。

    周竹笑了一下:“改日我到镇上去瞧瞧别人编的,看看到底哪里好看。”

    青木儿拿过周竹手里的竹篮,沿着口摸了一圈,想起他在梅花院用来放点心、装花的竹篮子各个精巧,他不懂编织,但他知道好看的竹篮子,长什么样。

    他回想了一下,说:“阿爹,你知道一层细一层粗的竹篮怎么编么?我见过有的花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